甩了甩手,纱稚深呼吸一口,背对着台下闭上了眼。
擂台上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打,每一拳都打在了纱稚心上,也打在了花孔雀的爽点上。
他勾起嘴角吐出烟雾:“我之前怎么没发现这袋鼠这么贱。”
刘仔附和,笑了几声。
金吹着口哨,歪头问:“老板,再打下去,咱们会被找麻烦的吧?”
“怕什么?袋鼠自愿的,现在他可没戴着项圈。”抖了烟灰,花孔雀不屑一笑。
麦伦重重倒在台上,耳朵和鼻子都出了血,血滴到衣服上绽放出无数朵大大小小的红花,可是他依然没什么表情,更没有不满。
他咳嗽了两声,咳出血,可他只是擦擦脸,然后继续爬起来找纱稚的声音。
她的指节上都是打出来的血,那是麦伦的血。
太累了,这一场比她打过的任何一场都要累,挥出去的每一拳都像是千斤重,耗费了她所有的力气。
汗水从额头流下模糊了视线,正好给了眼泪一个宣泄的借口。
擦去汗水,她努力平复心情看着继续爬起的麦伦,佯装抱怨:“我都打累了,真是......”
甩了甩了手,她转回去问:“老板,我算是赢了吧?三个月的工资会发的吧?”
花孔雀站起来鼓掌:“精彩啊。把他扔出去,擦干净擂台准备开张了。”
听到要把他赶走,麦伦取下黑布,上前想拉纱稚的手却被她躲过。
他的手顿在空中,眼中有着不解和伤心,但他还是扯出一个笑:“纱稚,你不会讨厌我的,对不对?我还可以喜欢你的对吗?”
她摆了手像是嫌弃一般逃离,捡起卫衣扔到他身上:“滚滚滚,别再让我看见你。”
接着衣服,他愣在原地,但见她要走又开始大喊:“纱稚!你告诉我呀!你别走!不要讨厌我!求你了不要讨厌我!纱稚!”
呼喊声在身后逐渐远离,他被人拉走了,纱稚捂住耳朵快步逃到后场。
她怕听见麦伦的哭声,她不想他伤心,可她明知道他的病情还是说出了那些话,做出了这些事,她怎么会这么狠心。
躲在卫生间隔间中,她颤抖着手找出了手机,但是没拿稳又掉了下去。
慌忙捡起,可眼前的水雾糊住了视线,她一边擦眼一边用力找手机上的号码。
【麦伦来夜焰了!他被我打伤了!他状态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