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疼痛不已。
直到夜幕降临,房间里一片昏暗,麦伦没有开灯,他依旧是跪坐在床边,疲惫总是会在黑夜中降临,吸光他的所有的精力,让他变成行尸走肉。
但是他还没和妈妈一起吃饭,强行打起精神,他握着把手做足了思想准备。
客厅里有不止一个声音,但是他能听出来声音是在克制音量,是妈妈在工作。
因为他不愿意离开这里,妈妈不得不奔波两地,一边照顾他一边处理工作。
会累的吧,都是因为他妈妈才会这么辛苦,还要为了不打扰他刻意减轻所有的行动。
如果妈妈没有找到他,她就不会辛苦了。
心口忽然有些闷,或许是因为没有吃饭胃里烧得厉害,他捂住嘴靠着墙,逼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如果自己消失了,是不是大家都会回到自己的轨迹上,那他是不是也不会这么难受了。
只要把衣服放下来,身上的伤痕就不会被人看见,那么他也可以不被人看见。
麦伦果然让她分心了,纱稚好几个白天都有点走神。
她想他一个人待着的时候会不会好好吃药,他会不会自己生活,独自出门还会不会害怕,她想问他,又怕联系频繁被刘仔他们发现,但是不联系又怕麦伦因为找不到她而情绪失控。
在花孔雀他们眼里,她已经和麦伦断了关系了,如果再联系上,就会被视为背叛,她会立刻被踢出花孔雀的秘密队伍。
靠着擂台边缘,她抱起双臂等着夜焰开张。
“嘘——”
口哨声从上面传来。
纱稚仰头,瞧见金对着自己眯眼笑:“要不要上来打一场?”
“我?我的力量可打不过你。”纱稚拒绝。
金从台上跳下,撩了一把汗湿的金发:“别谦虚,你都赢得了袋鼠肯定有实力。我就没这个荣幸了,还没跟袋鼠的本体上过擂台,真可惜。”
纱稚曲起一条腿:“你要是到了背水一战的程度你也能赢。不过你这么强,一只袋鼠而已,打赢了他也证明不了什么,你可以试试突破自我。”
“哦?怎么突破?”
纱稚心里冷笑:“一打多,你可以在台上试试一个人打趴下一群人,赢了你肯定名声大噪。”
到时候被打趴下的人指不定是谁,像他这样骄傲的人输一场怕是能要了他的命。
心里是这么想的,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