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血,反而把血在他脸上抹开了。
“我体会到你的痛意了,一道那么小的伤,会流这么多血,手指上都是。”
本是想说些缓解气氛的话,可麦伦看着她指上的血迹,忽然握住她的手指,然后送进了他自己口中。
她一愣,而后头皮发麻。
一指、两指、三指,舌尖的润和滑缠绕在指间,他在用心又专注地舔去她指上鲜血,而后又舔着她掌心的血。
舌尖接触过的地方仿若留下了轻微的电流,不间断又很细微地在她身体中轻撞,准备扣开某一扇门。
“麦伦......”她轻唤了一声。
他抬眼,依然是干净又纯真的眼神,可是做出来的事却这么糜情。
“没有血了。纱稚,药箱在哪?”
他要起身给她擦药,但是纱稚没有起身反而又按住他,让他继续坐在地上。
“纱稚,怎么了?”
指尖上有一层晶莹,她抿了抿唇,摇摇头:“没什么,没事。”
“我要给你止唔......”
她忽然俯身吻住了他的唇,自然而然地撬开牙关,攻城略地,搅动着品尝着内里的味道。
嘴唇是软软的,里面有血的铁锈味。
麦伦没有躲,也没有后退,或许是背靠着床也无路可退,他像她之前做的那样,捂住了她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