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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是笨蛋!怎么瘦了这么多啊,你有没有好好吃药啊......”纱稚仰着头哽声,“再瘦下去我就不喜欢你了......”
原本高大精壮的人,现在背薄了好多,手臂也不如在夜焰时结实,身体都这样消耗,她不敢想麦伦的精神又是消耗到什么程度。
“不会的!我有好好吃药的,每天都会吃药,吃很多药......对不起,我还没有好就来见你了,但我忍不住想你,对不起......”
“不许说对不起!”
她踮起脚吻了上去,强硬的吻终于让他收回自己的道歉。
亲吻是表达喜欢,纱稚亲他就说明是喜欢他的,他懂这个逻辑,他可以明白的,纱稚是喜欢他的。
紧张的心一下子放松,他托起纱稚让他们处于一个高度,这样他就没有了双手,但纱稚可以不用垫脚,可以完全倒在他身上,他喜欢。
纱稚搂住他的脖子和他紧紧贴在一起,她的每一寸力气都在诉说她的想念和抱歉,她很想麦伦,很想他抱在一起,很想不被打扰安安静静地亲吻在一起。
她真的想他。
突然,指腹摸到了一处崎岖。
麦伦的身体瞬间僵硬。
“这是什么?”
纱稚看着他,却只看见他闪躲的目光。
她转过他的脸,翻开耳朵,看见了一道伤疤。
这伤疤在他离开夜焰之前还不存在,是他离开之后出现的。
“是你自己划的吗?”她语气严厉,目不转睛盯着麦伦。
“我......我......对不起......”
“划在你自己身上向我道什么歉?”
她拍开麦伦的手:“让我下来!”
但是麦伦不动:“不......不要......”
不仅拒绝,还换了单手托起,另一只手按着纱稚的后脑深深一吻。
她脑中空白了一瞬,用力去推却推不开,麦伦的手用力锢着她不让她走。
身体和灵魂就好像牢牢吸附在了他身上,她从没见过他有这样强硬的一面,一时不知道该欣慰还是生气。
欣慰他大胆,又生气他自残。
嘴唇被重重一咬,麦伦哼了一声松开了手。
眼睛又是湿漉漉的,想看她又不敢看,俨然一副犯了错不敢对视的心虚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