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默念,纸上写的是一处富人住宅区,但是没写她送的是什么。
一路上后备箱都很安静,她怀疑刘仔他们是不是事先用了什么麻醉剂。
富人区的夜晚是静谧的,因为事先打过了招呼,所以她很顺利就进入了住宅区找到了目的地。
在给联系人打电话前,她下车,偷偷掀开了一角黑布。
眼皮一颤,笼子里是一只毛色罕见的五彩鹦鹉,而震惊她的,是这只鹦鹉的眼睛被毁了,眼眶空洞。
鹦鹉被挖走了眼睛。
放下黑布,也按压心中的震惊,她戴上口罩和帽子,打给了联系人。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她清点完数量便将手提箱扔到副驾驶。
上了车,取下口罩和帽子,她紧张到心眼怦怦跳,而紧张让她开始大口呼吸。
也许花孔雀和刘仔是要考验她会不会独吞尾款,但是她的注意力根本不在现金上。
她确信她刚刚进行了一场非法交易,如果在他们进行交易的一刹那有人拆穿,那么她会承担多少罪责?
那只鹦鹉是不是被凌虐后才瞎的?除了鹦鹉,其他被交易出去的动物,身体上是不是也有一定程度的损失?
为什么?
为了不让他们飞不让他们跑吗?为了让他们永远待在笼子里吗?
倘若他们之后有了化形的能力,难道也要像麦伦一样被囚禁吗?
玩弄不了同类,就要玩弄这些弱小的动物吗?
她有些受不了,她真的很想救下刚刚那只鹦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