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稚担忧地看着他,“你感觉怎么样?”
“纱稚......你是不是......要当我......的教练......”
“你听到了?是,我是这么和花孔雀说的......我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但是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补救方式了。”
“那我是不是……经常能看见你了……对不起......都是我没用......才让老板......对你生气......”
“你在说什么?这根本就不是你的错,是花孔雀不做人,和你没有关系。”
但是麦伦固执摇头:“就是我的错,都是我差劲,不能让......老板满意......老板罚我是应该的......你看......”
他摸上自己的项圈,甚至对纱稚扯出一个笑:“老板只给了我,没有给别人......说明......老板在意我的,只要我好好打......多赢一点,老板就会喜欢我的......老板对我很好的......”
扭曲的话语进入耳中,被脑海理解,她翕张着嘴震惊他的言论。
她看着他天真的笑意忽然听明白了,也忽然理解了。
这是他的自我麻痹,他在强迫性贬低自己,拒绝看清花孔雀残忍的真面目。
他的潜意识是在保护自己,给自己捏造出一个花孔雀好的形象,合理化他受到的不公。
但这些他幻想出来的好都是假的。
“麦伦!你听我说,花孔雀在意你就不会把你关在这里不闻不问,也不会用电击来控制你,你想象中的花孔雀是假的!他对你一点都不好!”
“不,不是的。”他强撑着坐起,和纱稚面对面争论,“老板是好人,他只是太忙了管不了我,才让我待在这里的,这么大的地方都是我的......”
“多大!这里很大吗?你看看这里是什么,是笼子!是限制自由的笼子!你是袋鼠,你在这里连跳都跳不起来你觉得这里很好吗!”
就算袋鼠的脑回路和人不一样,纱稚还是对他的固执生气。
她今天冒了这么大的风险输掉假赛,是为了救他的命,不是为了听他这些维护花孔雀的话。
“不!很好!这里很好!我喜欢这里,老板给的一切我都喜欢!”麦伦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这是纱稚第一次看见他这么激动的情绪,甚至脸色也因为争论而发红,然而激动的结果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