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到伤心的事了吗?”
麦伦垂下了眼,眸中有着显而易见的失落。
“没有人喊我的名字......”
纱稚愣了下:“只是因为这个原因吗?那,你可以自己念你的名字......”
他捏紧了铁杆,大力摇头:“我想要别人......我不行......没关系......”
纱稚觉得他有话憋在心里,可他依然低垂着头,不让别人瞧见他的神情,她不由自主鼓励道:“没事的,你可以对我说,我不告诉别人。你想要什么?”
他沉默半晌,不自信道:“我想......嗯......我想和别人说话......”
“这是你的愿望吗?”
麦伦点点头,闪着充满希冀的目光抬头看向她。
“我来看你的时候你可以和我说话啊,我还可以给你带你喜欢的食物。”
他忽然睁大了眼:“真的吗?你明天也会来吗?”
她想了想明天的安排:“明天......可以来。”
“明天的明天呢?”
“后天啊?后天也有时间。”
“后天的明天呢?”
纱稚顿住了动作,她看向麦伦,他的眼中有着充满期盼的湿润。
这样的眼神承载了他卑微的请求,纱稚忽然感到了压力,她明白了,这是麦伦在恳求她施舍时间。
她本来只想帮帮他,让他的身体别那么糟糕,她觉得提供一些物质上的帮助可以消减她未来那场首秀过后的负罪感。
但是现在看来,麦伦需要的似乎不止是物质,他更需要精神上的帮助。
“麦伦,你很孤独对吗?”
麦伦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躲避她的视线,缩起了身子。
“对不起......我不该提要求的,我很差劲,不能提要求,老板会生气的......”
“麦伦,我不是老板,你可以......”
她想说麦伦可以和她提要求,她会满足的,可是她忽然迟疑,她真的能满足吗?
躺在床上辗转,她想着麦伦和花孔雀的事。
要是没听到花孔雀的话,她还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也能安心接受那场假赛,麦伦之后会怎么样也和她也无关,可是骤然得知假赛的后果,她忽然就有了压力。
名字似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