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稚看见青年疯狂抽搐,微微一惊。
周围散落了各种药物,他身上的伤痕也越发可怖,眼角被自己打破的地方已经有了淤血但不曾处理,整个眼眶都是青的,看起来就像被人虐待一般。
他被突如其来电到打滚,她立马意识到那个项圈原来是用来放电的,便赶紧出声阻止花孔雀:“花老板!花老板,他看起来伤得不轻,他需要医生。”
“一只袋鼠精而已,他们能自己恢复。”
花孔雀停止了电流,踢了他一脚,语气不耐:“我再说一遍,下个月和纱稚打,你们去训练室练一下,她让你怎么练你就怎么练。”
训练室内,花孔雀告诉她,袋鼠的脑子没那么聪明,不会演输,提前告诉他结果的话,上台之后很容易就会被看出来是假赛,所以不让纱稚透露。
所谓的训练也是让纱稚多了解一下袋鼠的弱点,比赛之中好利用起来,让她的首秀更加精彩。
怀揣着这样的目的,她略有不自然。
此时训练室内只有纱稚和青年,而他坐在训练室的擂台边缘,垂着脑袋沉默不语。
她没有和他们这类的精一起工作过,偶尔只在路上或超市里碰到,但是也没有很多交流。
“你叫什么?”
青年抬起头怯怯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低声回话:“叫......叫袋鼠。”
“这是你的种类不是名字,我也不会管自己叫人。”
“那......爆裂弹射者......”他说得很没底气,声音也很弱。
纱稚微微皱眉:“这是外号,不是名字。你没有名字吗?”
他摇了摇头:“不知道,老板没说。”
在静默中,他小心翼翼看了她几眼,但是她回望时他的目光又会移开,整个人微微缩起抱着自己的手腕。
纱稚虽看着面色如铁,但挠脸的动作还是透出了不自在。
她明显能看出眼前的青年在惧怕。
“你别怕,我不会打你的......现在不会打你的。”
话出口她觉得这个说法很奇怪,擂台之上打来打去很正常,但是擂台之下这么说就好像他一直在被人打一样。
他不敢看自己,她不知道他是畏惧所有人,还是畏惧自己,又或是畏惧花孔雀。
一想到他在笼子里的可怜模样,她就莫名觉得有些内疚,虽然自己也因为他伤得重,但是她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