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几天,这样他很长时间都能有西瓜吃。
好几天了,老板没有来看他,也没有让他上场。
他还剩最后一点西瓜,鼻子抽动,这西瓜闻起来已经不是新鲜的味道了。
拆出来一些药,塞进西瓜里,他一口咬下,连药带皮一起吃掉,然后就是等待,无尽的等待。
老板不会忘记他的,什么时候需要他了他再上场,他要先把自己的伤养好。
他自己给自己上药已经习惯了,没事做的时候便静静躺在笼子里,睡了醒,醒了睡,要不就是回到本体抓抓自己的尾巴。
可是没有事情做,也没有人来和他说话,他很寂寞。
笼子很大,他在一个位置无聊了,就换个位置,做些自娱自乐的事。
前两天他发现某根铁杆下有个铁刺,没事的时候就去磨一磨,争取把刺磨圆。
但是他真的好想出去,好想和别人说话......
花孔雀叼着烟,开了锁,居高临下对着他命令:“一个小时后自己来找我。”
他有了一个小时的假。
青年出去了,一个人在夜焰里自由行走,套上外套后别人看不见他的项圈,也就不会认出他就是袋鼠。
老板的朋友们聚在一起吸烟,烟雾缭绕下他们有说有笑。
他也想知道这烟是什么味道,但是他不认识这些人,没有老板带着,他没有勇气和别人搭话。
局促地路过,他看见有人向他走来便会不自觉低头,祈祷别人不要和他搭话。
待到他们真的匆匆路过他松了口气,却又恍惚想起来,他错过了和人交谈的机会。
后场有人在捣鼓舞台一样的东西,他好奇,但是他不敢上前问,只敢远远躲着投去视线。
他不知道现在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夜焰里面一直是黑的,自从来了这里他就没见过外面的世界。
好想出去看一看,但是老板会不会不喜欢......
怀揣着惴惴不安的心情,他贴着墙偷偷找夜焰的大门。
他不知道自己找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他只是看见有一束光出现在前方。
离这束光有两三道门的距离,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出去,但是对外界的追寻似乎是存在于基因中的,是本能。
此刻他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忘记了他的工作,他只是想摸到这束光。
抬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