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之后的代价也更清醒。
夜焰不是正规场所,她要赢得更多才能挣得更多,这就代表她要一直拼命,而且这种地方,观众的口味只是要看得爽,不在乎台上的人打到什么程度,真的去了她就和昨天晚上的袋鼠一样,来一个更强的她也会被揍得更惨。
“花老板,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没办法打这么高强度的比赛。”她委婉拒绝。
“啧,不打比赛,你欠我的钱怎么还?”
“我欠你钱?”
花孔雀的墨镜碰了碰已经坏掉的冰箱:“你这赔偿我可是已经替你还了,你的债主,已经从房东变成了夜焰。”
纱稚震惊后退:“你替我还?你套我?”
“别说得那么难听,纱稚小姐,我很好说话的,你不想走俱乐部那种模式也没关系,夜焰是很自由的。”
“袋鼠不好吗?”她仍然有些顾虑。
花孔雀瘪起嘴晃了晃墨镜:“袋鼠已经病得不行了,我需要新人来代替他。正好,你够新,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他这会用的话术是“试试”,又是一层诱惑。
“可我不能做到每天都上场,我的体力很有限。”
花孔雀摊开手,随意道:“当然可以。这么说纱稚小姐是同意来夜焰了?”
“我当兼职给你打拳,可以吗?”她试探道。
他又摊开手看起来满不在乎:“当然可以。一个月后,等你这些青青紫紫好了,我给你安排一场首秀,你的对手还是袋鼠。”
“新老交替总要有些仪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