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纱稚转身也只是为了借力回旋,她一脚踢开短发男的进攻,又是一挥,垃圾桶盖准确无误地打中他的脑袋,接着一个回马枪回来扔向长发男。
长发男显然不愿意被垃圾碰到,硬生生止住步伐,与垃圾桶盖擦身而过。
纱稚趁着这个间隙朝短发男又踹了一脚。
“你找......”
他还要继续,然后迎接他的就是裆下一踹,在他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又是一巴掌。
“你才是给脸不要脸!”
霎时,一声惨烈的嗷叫响彻小巷,短发男捂住他的重要部位蹲在地面弹跳。
纱稚喘着粗气回看那个长发男,他在地上捡了块木板原本想来偷袭她,但是同伴的嗷叫让他在原地徘徊,要上不上。
这两个人就好像所有人的缩影,只是看她不爽就来找她的茬,曾经她得忍耐,此刻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让她忍耐的了。
她快步朝长发男走去。
在长发男眼里,纱稚好像一个饿狼,闪着凶狠的眼神就要朝他扑来,他竟然有一时的惧怕,但是很快这惧怕一闪而过,他手中是有武器的。
他举起木板就朝纱稚头上砸去,她抬起手臂,好似无所畏惧,下一刻木板打断在她手臂,而她也狠狠挥出一拳打在长发男脸上。
拳头上有血,她打断了长发男的鼻梁,然后抄起一旁的垃圾桶盖朝他背上砸了几下。
肮脏被打在他衣服上,而他只能一边躲避一边高喊:“别......别打了!”
“色厉内荏的家伙,呸!”
丢掉垃圾桶盖,她长吐出一口气,舒坦了一分,但舒坦完了就是厌恶,她厌恶这些人。
一点火星碾在脚底,小巷子尽头的男人看着纱稚奔逃离去。
“刘仔,去看看这位小姐住哪。”
“好的老板。”
纱稚一路跑回出租屋,可以说她是落荒而逃,做完了事打完了人她那种紧张担心的情绪才返上来。
脱掉衣服站在镜子前,身上到处都是红印和青紫,手臂上直接被木板打出了血,嘴角和眼角也有开裂的地方,漱个口,吐出来的水都是红色的。
这也是她不常去打拳的原因,伤一次不知会落下什么病根病痛,她要是住院了更耗钱。
那种地方,有人为了钱是可以不要命的。
小时候从孩子堆里打出来,来了这里偶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