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像是从光中走来,带着无限的遐想和期盼,牵动他的神经和情绪,张开手臂等待他的回应。
他跑上前紧紧拥住,埋在她颈间用力嗅着她的气味。
委屈突如其来,他又开始哽咽:“我做噩梦了,梦到你又走了,我又找不到你了......”
这是他住院后第三次做噩梦了。
时危耐心让他抱着依偎着,她明白,自己的离去和回归让小狗陷入了恐慌,他在患得患失。
“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不该不告而别,不哭了好不好啊?”
他摇摇头,闷声哼唧:“不好......都是你不好......我哭不哭你都要管我......”
“好好,我不管你,那我们回病房再哭好不好啊?”
“嗯......”
狭小的病床上,他们依偎在一起,用对方的体温温暖自己的心。
时危枕在自己手臂上,揉着他的耳朵,低声笑:“我还是偷偷在他水杯里挤了桃子汁,他喝下去一样会过敏。”
时久也捂着嘴发笑:“在他被子上搓些桃子皮下来,让他浑身难受。”
“哈哈哈,我明天去试试。”
“要是他不给你酒庄怎么办啊?真的就这样放过他了吗?”时久好奇问。
“怎么可能?他的自尊对他或许很重要,但是对我,羞辱他能给我什么好处?”时危狡猾一笑:“没有酒庄,还怕没有果农吗?”
她总有办法,总有退路,她就像神一样有能力掌控和支配一切欲望。
时久望进她眼中,不得呼吸。
他快要融化快要溺死了,他的主人太坏太厉害了,莫名而生的崇拜和骄傲灌进四肢,他只想钻进时危的手臂中,永远不离开。
时危哭笑不得,抱着这么大一个人,而且这个人还在她怀里扭来扭去,蹭得她衣服都乱了。
“小狗怎么了,突然这样撒娇?”
他忽抬起头,双眼蒙了雾,像是饮了酒一般沉醉,无法自拔。
“我要和主人一直在一起。”
他伏上来,醉眼朦胧,却极其虔诚,吻在那浴火重生之处。
这道火分开了他们,哭过笑过,恨过爱过,讨厌过原谅过,陪伴会抵消一切芥蒂,他们还是他们。
他会无条件追随时危,相信她,在意她,为她献上一切,□□也好,精神也好,只要在她身边,他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