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谈......”
“酒庄的生意全部归我,换你一条命。”
“呵。”他无力一笑,“你胃口果然大......菠萝区那家酒庄,早就被你控制了吧?”
时危不置可否,踱回到他床前:“被追逐的感觉,享受了这么久,很不错吧?”
“......还是被你拉下来了。”
手臂掉落,他有气无力。
时危替他调慢了输液速度:“那是我跑得快。你现在还不能进食,我改日再来看你。”
离开病房,她的人守在门口。
杰森被她软禁在病房中,而五角星的人,妄图以人力软禁这间医院。
结果不过是集团内没人干活而已,该忧愁的人,不是她。
她得去看小狗。
时久还睡着,身上的伤口都包了起来,等到痊愈又要留下疤痕,小狗又该每天哼哼唧唧抱怨了。
抚摸着他的侧脸,他睡着的样子,很乖,但一想到他假装哭哭唧唧,尾巴又翘到天上的模样她就笑出了声,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
“哼哼......”他皱了皱鼻子,翻了个身背过去,“不原谅你......”
“那该怎么呢?”她声音委屈,斜靠在床头,从后搂住时久,“小狗要生气多久啊,还不跟我说话吗?主人要伤心了。”
他往后顶了顶,皱起了脸:“不要学我说话,学我说话我就讨厌你。”
亲了亲他的发顶,她用力抱住他,摩挲着他的手心,轻声道:“宝贝,我想起来,我又骗了你一件事。”
时久睁开眼,恍然意识到他们的姿势有多亲密,他的后背完全贴在了时危身上。
嘴上说着不原谅,但他心里根本没有生气。
他就是委屈。
朝后又贴了贴,他抱住她的手臂嘟囔:“什么啊?”
她捏住他的耳朵,揉了揉,笑道:“撒娇是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