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滑稽。
他收起望远镜,从树林里跑走,他可没兴趣看他们在这假惺惺。
接下来除了医生,没有人再上门,果然,只要他安分一点,臭狗熊就没必要和他计较。
不对,是他没必要和臭狗熊计较。
虽然他把自己搞破相了,但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贴着纱布的脸,刚结了血痂的伤口,看着就很有男人味啊。
他挺着背,多角度欣赏自己,又捏了捏自己的脸,可不知怎的,心情又降了下去。
脸上不完美了,不知道时危还喜不喜欢。
背上工具,锁好门,他去了墓地。
大半夜这里肯定没有人来,他直接拿出铁锹开挖。
他可是说过的,时危要是死了,他要把她挖出来鞭尸。
做人要说到做到,做狗也是。
所以他要挖,把她的棺材挖出来,挖出来再打开,他倒要看看葬了个什么玩意。
哦,葬了套衣服。
一套礼服,上面镶了很多亮晶晶,应该是钻石什么的,很显然不是出自的时危的衣柜,上面没有她的气味。
切,什么垃圾东西。
他拍拍手,擦干净自己,爬进了棺材。
里面还有个小木盒,打开,是一截手指。
他嗅了嗅,是时危的味道。
虽然是时危,但是怪可怕的,他在木盒上亲吻了一下,又合上放了回去。
躺下,看着星空,旁边冷冷清清的,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越想越生气。
猛坐了起来,他对着小木盒开骂:“没见过你这样的臭女人,说了不做你的宠物,非要对我又亲又抱,非要我留在你家,这下好了!”
他猛拍自己的手,攥起那身礼服就咬,嘴里骂骂咧咧:“把我变成宠物又把宠物丢掉自己走,怎么会有你这么不负责任的人!”
“你知不知道,没有主人的狗就是流浪狗!你难道要我去做流浪狗去吃垃圾吗?知道我被人丢掉过,还要再把我丢掉,你有没有良心啊?”
“告诉你要带上我了,你偏不听,这下好了,连个全尸都没有,你惨不惨啊?”
他又气鼓鼓躺下,双手环胸:“早知道就该把你另一条腿咬断,然后我拉着你走,这样你就不会到处乱跑,然后死我前头了。”
天上有星星在闪烁,地上有小狗在生气。
生气完了,小狗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