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一起,炸了......”
“胡说......你在胡说......我不相信你......”
丢掉电话,他颤巍巍爬起,朝楼下走。
身体的一切都麻木了,他可能宕机了、聋了、瞎了、也可能要死了,总之他是不会相信的,他谁都不会相信,他得见到时危。
怎么可能呢,他的主人可是时危啊,砍个人不是轻轻松松吗?
她是不是被收到哪个医院,他们都没找到她所以觉得她死了?
很可能,就是这样,什么重伤啊,失忆啊,半身不遂啊,电视里都是这样演的,误会就是这么来的,身为她的狗,他一定可以闻出她的气味。
走进雨里,他赤着脚,呆滞地朝医院走去,他要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去找。
她不可能丢下他的,她这么喜欢他,怎么忍心让狗狗独自在家等待,怎么忍心抛下狗狗不管?
不可能的。
他被打得这么惨,一定要好好朝她撒个娇,她最喜欢了。
雨很大,路上来往的人很少,他浑身湿透,走进一家小医院。
“请问,这里有没有一个叫时危的病人?”
服务台的人见到这样狼狈又重伤的人,顿时慌乱起来,又是给他找毛巾又是给他热水。
但他只想问问题,于是抓住一个人重复了一遍:“你们有没有收到中枪的女人?”
......没有。
推开人,他又离开了。
下一家医院印象里好像很远,天空忽然很大,雨幕忽然厚重无比盖住了视线,他茫然转头又觉自己异常渺小,渺小到分不清方向。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流血的腿,意识忽然清醒。
光靠走要走到哪一年?
狂奔回去,骑上摩托,再次寻找。
引擎在雨幕中彻响,他狼狈的身影冲进一家又一家医院,甚至连路边的小黑诊所都问了一遍。
没有,都说没有。
不可能的。
也许没收在海草区,也许被其他分区的人带走了,总之不可能的。
他还可以去其他分区找,只要没见到那副死样,他就不相信。
就是不可能。
血和雨水一起模糊了视线,他凭着记忆中的路线,往塔克分区的方向在公路不断加速、加速、加速......
天空终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