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起身,拧眉诘问:“行动失败了?你中枪了?塔克的人敢对我们开枪?”
电话那头是时危虚弱但轻松的声音:“可能......算失败吧,塔克忽悠了那群野蛮人给他们保驾护航......咳咳......”
“时危?”
“不过,也可能是我们傲慢了,菠萝区的人也没那么野蛮,他们还是会动脑子的......”
“时危你在哪?现在是什么情况?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杰森的语气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紧张,他拿起钥匙直接推门而出,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低头看着即将被包围的自己,时危捂着伤口,释怀一笑。
“杰森......”
“你说。”电梯太慢,他开始下楼,“我现在来找你,我再派人去菠萝区去塔克区,我亲自和他们谈判。”
“杰森,你记不记得,有一年,我们请了公司上下有所人吃饭庆祝......”
雨势渐大,他分不清是电话里的,还是外头的。
“那天,我们俩单独在天台喝酒......那天我还看见了流星......你记得我当时对你说了什么吗?”
他忽然停下脚步,心脏狂跳。
一把捏住扶手,他咬牙呼吸:“时危,现在还没到那种时候......”
“到没到,我自己还不知道吗......”
带了血的咳嗽声在电话里一阵接一阵。
“说说呗,现在也没人知道......”
“你说,你爱我。”
电话里传来低笑,像风声,像雨声,又像魔鬼的低笑。
杰森蹲下,指节用力到泛白。
“但是你说,你对我没有那样的感情,让我不要想多了......其实我也没别的意思......咳咳!咳咳咳咳!我就是、就是想知道......”
楼道安静异常,似乎所有的杂音都不敢在此刻叨扰杰森。
他呼吸渐重,听到了那个问题。
“咱们也这么多年了......你真的......一点都没爱过我吗?”
“时危......我们的关系,不应该用......”
“真是......你就回答嘛,我又不会怪你......”
杰森捂住额头,又抓着自己的头发强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