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乱甩的搞怪衣服,换一套拍一次,换一套拍一次......
唉——他叹息一声。
尾巴一甩一甩,小狗四肢朝天,闭着眼享受“佣人”的按摩。
从耳朵到眼睛,从嘴到肚子,从腿到爪子,“佣人”不仅给他梳了一遍毛,还给他磨了爪子,擦了各种乳,舒服到他都快睡着了。
时危抱着他,埋在他胸前猛吸。
小狗的味道和毛发让人上瘾,她趴着不想动,只想吸出来所有的快乐,用快乐和放松将自己填满。
但是下一瞬,时久故意化出人形。
“哎呀,是谁这么迷恋我?”时久伸着懒腰,眨着无辜的大眼惊呼:“怎么是你啊!”
啪
“哎呀!”
时危拍了他的脑袋就要起身,但他赶紧抱住她:“别走呀!你怎么这样,我不帅吗?我出来你不亲我了。”
“一地的衣服,你来收拾?”
“哈?”小狗气呼呼,在她腿上咬了一口:“你这个坏主人,不仅贪图我的美色,还贪图我的劳力。我才不收拾,要收拾你自己收拾,哼。”
时危捏了捏他的脸,不客气道:“行啊,我来收拾,等会再做饭给你吃,你不吃我还灌你嘴里。”
半个小时后,小狗骂骂咧咧将客厅收拾干净,还吸了一遍新地毯,又骂骂咧咧去做晚饭。
时危靠着厨房门,看他系着围裙忙碌的背影。
不管什么天气,小狗总爱穿卫衣短裤,从身后看,这结实又白花花的腿,看着就相当诱惑。
烟火在炉灶中加热,热气一圈一圈往外荡漾,连着她的内心也在一起荡漾。
她能提供足够的物质基础,但原本这些都是冷冰冰的,无法转换成生活的温度,而现在小狗却很好地用自己的体温填补了空缺,打理着这个的家。
到底是谁在照顾谁啊,她只能笑一笑,回答不了。
后退几步,小狗忙碌的身影逐渐被门墙遮挡,她也逐渐消失在小狗的空间中。
打开一口玻璃罐,里头是黑色的毛,都是从小狗身上梳下来又收集起来的。
取出一团毛发,她开始学着电视里的人,用小针扎出形状。
她想扎出一个小小狗来。
对她这种不会手工的人来说,小小狗扎得很慢,她花了几天的时间,才扎出一个和时久略微相像的小时久。
搭在他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