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一红,迷迷糊糊就软了身体,看他要倒立马伸手环住人。
“这就醉了?”
她惊讶地摸了摸他的脸,已经起了温度。
“这就是醉吗?可是我的意识还是很清醒的,就是身体有点奇怪......”
他抬起手,疑惑地看着自己的手,又麻又像被刺,很快手臂又掉了下去。
时危让他靠着沙发,陪他坐在地毯上。
他垂着头,随着呼吸而起伏,没有醉倒但是四肢软趴趴的,嘴里还哼哼唧唧个没玩。
“酒量太差了吧,宝贝。”
“哼哼......不喜欢、我反应都慢了......哼哼......”
她弯下腰,见时久闭着眼,又是拍自己又是捏自己,红起来的肌肤,像是桃子,很乖,很透,很可爱。
捧起他的脸,她皱起他的鼻子,又拉开他的眼皮朝眼睛吹气,被他哼着甩头。
轻笑一声,她又给他灌了一口。
“别担心,两口的量很快就消耗完了。想不想玩点别的?”
他反应了一会,睁开迷离的眼睛,点点头。
“也不怕我把你卖了?”
时危笑了笑,曲起他的腿,勾着两枚银环,一扣。
“哼,你又不缺这点钱。”
他想揉一揉眼睛,但是抬手却拉动了自己的脚踝。
“好......奇怪......的姿势。”
趁他还朦胧,时危亲吻着他的唇,摸到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酒香从舌尖泄出,连香津里都带着一丝涩意从唇边淌下。
外面阳光忽暗,温度隐约下降,似乎有一场狂风暴雨即将来袭。
温度变化刺激毛孔,拨动神经,时危忽然有些兴奋,起身,又去灌了自己几杯酒。
“别走......啊!”
时久想留,但没有支撑点整个人摔趴进了地毯,起不来。
“别急啊宝贝。”
带着浓烈的酒气,她给时久翻了个面,让他平躺着。
宛如主神宣判,她撑在时久膝盖上,俯视着他意乱的表情,宣读判词:“快了,很快就到决定胜负的时刻了。你说,我是赢,还是输?”
时久意有所感,偏头看着外面暗下来的世界,轻声:“你会赢的,无论怎么样,你都会赢的。”
轻哼一声,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