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久靠在浴缸边缘,已经被亲得浑身发软,全身泛红,此时仰着头,努力咽下喉间闷声。
金属材质的,但是随着温度上升会逐渐变得坚硬,他没见过,时危提起来的时候他才知道怎么用。
推进去的时候他绷紧了身体,用强大的意志力控制自己不挣扎,任凭时危给他装饰。
又闷又痛,他有种身体不是自己的感觉。
“宝贝,怎么样?能接受吗?”
他闭着眼缓气,眼尾升起可疑的红,好一会才嘶哑开口:“我要是说满足,你不会笑话我吧?”
时危勾着他的脖子把玩着,意外听见这个回答:“你这么说,我很意外。”
他好像终于找回了知觉,收紧四肢抱住时危。
“只是这样而已啊,又不是剪尾巴这种事,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他埋进她颈间。
他似乎很怕自己的尾巴受到伤害,时危轻抚他的后颈,问:“你的尾巴之前发生过什么吗?”
舔了舔肩膀,他闷声道:“不是我......就是以前见过,在那个屠宰场里,我觉得......很可怕,和手脚被砍掉一样可怕。”
他的尾巴卷了上来,时危轻轻顺毛安抚:“抱歉,那天弄疼了你。背上这些还疼吗?”
“不要紧......痛了我就长记性了。”他又搂紧了一些,“你喜欢这样,我就喜欢,这样我就能完全属于你......可以亲亲我吗?”
吻着他的侧颈,再一路吻上红透的耳朵,喘息声变重,人也在轻微战栗,但她感受到明显的克制和忍耐。
除了肌肤上的疼痛,大概他是乐于被她管着的。
真是可爱又让人心疼的小狗。
“我给你点甜头,宝贝。今天允许你不听指令。”
“真的......哼。”他哼了一声,委屈道:“又出不来......”
她装作苦恼:“哎呀,那可怎么办好呢?”
他在她耳后嘟囔:“装,你继续装。还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嘛?还不是只能让你尽兴......”
就算是尽兴一晚上,第二天时危还是要准时起来,扭着脖子扭着腰,准备迎接新一天的打拼。
时久却赖在床上,火焰燃烧了一晚上却不得熄灭,他埋在被子里缩成一团,哼哼唧唧唱着不着调的曲子。
“我是一只、小木筏、被风浪卷、呃、卷走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