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很久后,他才露出尾巴,然后被一脚踩在地。
他登时毛发竖起,整个人挺了一挺,口中呜咽稀碎。
“哈——啊啊——疼——疼——”
时危看了他一眼,拨通了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听:“杰森,你怎么样?严重吗?”
没想到时久突然激动,猛拉铁链:“你去死......”
嗙!
拐杖抽出了红痕,热辣瞬间攀上后背。
他剧烈一抖,扭着身体缓解疼痛,铁链被拉紧他又呛着咳嗽,颤着身体头垂得更低。
她怒问:“谁去死?”
时久颤抖,但不语。
“我去死吗?”
“......”
依旧不语,但他的呜咽和痛苦被清晰传入听筒。
杰森顿了片刻,淡淡道:“没事,不用在意,吃颗药就好了,你早点休息。”
“好,你也是,今天的事我很抱歉,改日请你吃饭。”
“嗯。”
挂掉电话的瞬间,时危如释重负。
杰森的讯息背后是什么含义,她清楚,这通电话打完,他那边总算是了结了。
她放过了时久的尾巴,而尾巴也颤巍巍卷了起来。
“恃宠而骄是要看程度的,宝贝。”
“不是......”
她绕回到时久面前,发现地面有几滴深色液体。
他在流泪。
泪水洇湿了他唇上的血,从嘴边滑落就像是血淌过脸庞。
“觉得这一通电话很丢脸对吗?身为我的狗,我不维护你却维护别人,你很伤心对吗?”
他忽然啜泣,呜呜咽咽抖着肩膀不肯抬头。
时危心中忽然绞痛。
她丢掉拐杖,在他面前艰难单膝下跪,平视着他:“宝贝,这世上有太多比你强大的生物,你看不清自己的位置,会迷路。”
眼泪一茬接一茬,时久抿着嘴唇,抽泣不止。
她抹掉他不断冒出的泪珠,在他唇上轻吻。
“曾经,有人压着我上了赌桌,要我玩一个游戏。”
她平淡开口,掏出枪,放入了一颗子弹。
“子弹在第几发打出来,我就能得到几倍的钱。这是一场只赌命的游戏,我不想玩,可是我必须玩。”
“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