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窥了眼杰森。
他指了下那两杯茶:“桃子在这里没有竞争性,除了味道强没有特殊,但是做成桃子味的果茶是个不错的想法。”
她立马跟上:“桃子打回去,给塔克那边一点灵感,用这个灵感压橙子的进价。”
杰森赞扬:“好想法。”他拍了拍时危的肩膀,“我去谈,你不用操心了。”
她点头,问:“不需要我做什么吗?”
“你盯好酒庄的事就够了。”
“好。”
相当于她在与塔克合作这件事上只贡献了一个点子。
她送杰森下楼时,看见时久正欢脱地在客厅里打滚,这时,杰森忽然停住了脚步。
他回头,意味不明道:“出去遛的时候也是要牵绳的。还有,茶叶别再和桃子放一块了。”
时久跟着时危一起送杰森,冲着他的车尾吠了几声。
走吧走吧,走了就别再来了。
一想到他回去之后就要全身痒痒,化作臭狗熊的样子挠啊挠,但又挠不到背上,又没人帮他挠......时久咧开嘴吭哧吭哧笑。
回过头,时危已经回去了。
他甩着舌头屁颠屁颠跟上,进屋之后刚想告诉时危他的杰作,就被捏住了舌头往前拽。
“变回来。”
时危忍着怒意,语气冰冷,拽着他的舌头往里走。
“哎哎哎!戳了戳了!窝戳了!唔要拉......”
她一把将他扔到沙发上,按住他的背将他的双手往后拉拷起:“滚去暗室。”
“等等等等!轻点轻点轻点!”时久顺势滑下,赖在地面。
她不想废话,提着他的颈环要把他拉起,却被他双腿一盘,夹住了腿。
时久夹住她的腿,抬起头靠在她腿上,可怜兮兮:“狗狗错了......狗狗不要去暗室......”
“说,你错哪了?”
“嗯......就是......嗯......”他低下头,用脸蹭她的腿,讨好卖乖。
时危忍无可忍,拽着他的头发让他仰头,冷笑一声:“宝贝,你是真的记吃不记打。我是不是告诉你,对杰森客气一点,你记住了吗?”
时久吃痛,皱起了鼻子。
“我......我记住了啊......”
“你在茶水里放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