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过,或许他就是享受有人为他竞争,将他当做精神支柱,维持他高高在上的地位。
杰森的狗,说的就是她。
无情的主人怎么会在意自己的狗有没有脾气,她该是乖乖的,偶尔闹闹脾气是情趣,真的生气就是逾矩。
她被当做赌注上了杰森的赌桌时,质问过闹过,得到的也不过是冷面,和一句“我以为你懂我”。
时久在身后抱住她,舔了舔她的耳后,道:“时危,你活得很压抑。”
“也许吧,没有你的时候,生活对我来说,只是睡觉和工作。”
“我也是你的狗,你会这样对我吗?把我丢出去换你的利益?”
“我也许是那样的人,但我不想做那样的人。”她握住时久的手臂,深呼吸,“有时候我挺羡慕你的。”
“为什么啊?”
“你的想法很简单。不喜欢我就想办法给我找麻烦,也不管有什么后果,喜欢我就对我表忠诚,也不在意我以后会怎么对你。怎么会这么简单呢?”
他咬了咬她的后颈,不客气道:“因为本来就很简单啊,为什么要想那么复杂?你不喜欢那个杰森去干他就好了啊,大不了跑嘛。”
她轻笑一声,摇摇头。
“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喜欢那个臭狗熊?”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知道吗,每个管他叫臭狗熊的,都没有好下场。”
“那我不管,他就是臭狗熊臭狗熊臭狗熊。”
他在时危身后蹦蹦跳跳,甚至跳上了她的背强行让她背。
“你要不要脸,让我背你?”
“主人背着狗狗不是很正常吗?你背背我又不少肉。”
时危无奈叹气,背着他转了几圈,还颠了几下。
“嗷呜嗷呜!嗷呜嗷呜!”
“滚下去,我的腿经不起你在背上蹦。”
时久赖在她背上不肯动:“不要嘛!你背我去车子那里,我载你回去。”
最后他直接从时危的背上跳上摩托。
“回家?”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