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华而不实,我只是借花献佛。”
时危吐掉果核,看了眼莫琳,又扫了眼水果包装,摩挲指腹思量。
在不同的分区之间,她不介意多一些合作伙伴,伙伴有时也是谈判筹码。
“过段时间你给我寄一些品相好的,我和杰森商量商量,有没有机会投入酒业。”
莫琳惊讶回头:“这可是消耗人情的事。”
“有利可图就不算人情。我也只是提议,杰森对桃子过敏,他不一定有兴趣。”
但时久有兴趣,啃得还欢,他喜欢味道浓郁的食物,莫琳送来的水果莫名很得他青睐,才几天便全进了他的肚子。
时危无语地瞥了他一眼:“水果当饭吃,你也不怕拉肚子。”
“我身体好着呢。”他柱着拐杖在病房内踱步,“看我,快看我,快看。”
视线从电脑上离开,她抬头就见小狗故意抬起腿,学着她先前的走姿,一瘸一拐。
有时她也真的不懂小狗的脑回路,故意戳她的伤疤也不怕惹怒她。
“好玩?”
见她目光不善,时久放下腿,老老实实走路,但没走几步又浑身扭来扭去。
“好痒啊,我好想舔一舔......”
“痒就是在愈合了,老实点。”
“哼哼......”
他又开始哼哼唧唧,没走两步又赖上了床,裤子一拉就放出了尾巴。
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扫着时危的手臂,长长又松软的毛发刮得她没来由地痒。
一下攥住他不听话的尾巴,她沉下脸:“你皮痒了?”
他立即大喊:“疼疼疼疼!”
嘴上喊着疼,尾巴还在扭来扭去,甚至往她手里送。
她无奈合上电脑,俯身撑在他身旁:“宝贝,演技怎么越来越差了?”
“不差怎么让你知道呢?”
尾巴从她手中抽回,他侧了身,抓着她的手抚上他的脊骨。
他偏了脸,朝她眨眼。
摸到他腹部的绷带,时危继续朝上抚摸,而这个动作也顺带撩起了他的上衣。
“小狗,这是你的真面目吗?”
“你别管,你就说喜不喜欢?”
她继续沿着脊背轻轻上滑,摸到了他肩膀处的绷带,指尖打着转。
“难道你是狐狸生的?这么会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