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兴了,他不会给时危打去一个电话。
跨越分区需要一整天的时间,时危在酒店里简单休息一夜后,便要开始商谈在菠萝分区建酒庄的事。
出发前,手机收到一条视频,竟然是她的小狗发来的。
小狗做了个下犬式拉伸,而后趴在摄像头前挥舞着前肢。
他趴在地上,歪歪脑袋,甩甩耳朵,耷拉着眉,眼中满是思念情深。
“嘤嘤嘤——嘤嘤嘤——”
两只前爪并在一起,脑袋搭在爪子上,满腔都是委屈和不舍。
“嘤嘤嘤——嘤嘤嘤——”
这种声音,任何养狗的人都听不得。
视频结束。
他是故意的,故意表现得委屈,隔空向她撒娇让她心里不舒坦。
明知道她摸不着亲不到还要发出这种声音,小狗就是仗着自己可爱,随便一勾就勾得她心痒难耐。
时危的心弦被挑拨,恨不得把他从手机里抓出来撸。
真是可恶。
时久得意将手机丢在一旁,拆了包狗粮当零食,惬意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时危这次是带着团队去和晴田公司谈,在菠萝分区建酒庄,如此他们不必再从海草分区运输,既节省运输费用,也方便五角星未来单干。
她的腿不能久坐,但今天已经在会议室里坐了一天了,站起来都有些僵。
敲一敲,走一走,放松放松。
叮
视频来了。
不知为何,时久隔两天就给她发一条视频,但就是不给她打电话。
小狗叼着他最喜欢的小羊,盯着摄像机歪头。
他在地上翻滚一圈,朝她这边露出了肚皮,尾巴飞快打在地面,打出了残影,也打出了敲击声
“嘤嘤嘤——嘤嘤嘤——”
他走过来,鼻子顶到摄像头,又用脑袋蹭了蹭,然后表演了一个咬尾巴转圈。
小狗转晕了,松开尾巴时脑袋撞到了茶几。
他叫了,像小奶狗一样,尖声细软地叫。
但他的嗓子其实没那么细,他完全是夹着声在叫。
视频结束。
时危扶着窗,无奈低笑。
虽然他嘴上不说,但就算是演的天真和撒娇,里头也总有几分小狗的思念,不然他不会拍这些。
心底忽然满了几分,她头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