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试试我的尾巴?”
时危浅笑:“你试试。”
热气弥漫的浴室内,氤氲着朦胧的欲念,水声混杂着铁链的金属声,盖住了令人遐想的喘息。
“你、你的腿、行不行啊......能不能把我放下来......”时久声音发颤,仰着脖子难受地喊着。
他的双手扣在一起,被铁链拉向墙面铁架,整个人只能仰面躺在浴缸边缘。
“宝贝,放下来的话你会做什么呢?”时危拽着他的尾巴,在他胸前画圈。
她的发丝被水打湿,黏在脸上,透过腾起的水雾,欣赏小狗绷紧的身躯。
“我会、我会、哈哈、把你按进水里,到时候就轮到你......呃!别拽!疼!”
拉动尾巴会让他反应剧烈,化出犬牙。
尾巴是小狗敏感的器官,拉扯让他没有安全感,正如现在,他想咬什么作反击,但被铁链限制了双手,只能咬紧空气发泄。
时危也不想弄疼他,轻轻拽动,又伸到水下抚摸他的脊背。
“还疼吗?我可不是有意的。”
“骗人!”
他曲腿挺起胯,把时危摔到自己胸前,低头咬住她的脸。
犬牙一会轻一会重,慢慢下移挪到她的嘴唇。
他凭借强大的核心,僵着身支撑起了两个人的重量,时危能感觉到他全身都在用力,绷紧的腰腹完美勾勒出了肌肉的线条。
真是,好腰。
然而,一声碎裂吓得她膝盖一滑,直接失去了支撑,下一瞬,小狗占据主导,翻身而上将她压进了水中。
铁架支撑不住两人的重量,直接被时久拉断。
他翻了身,跪坐在她身前,扬起得意的笑:“好狼狈啊,主人,现在轮到你向我求饶了。”
时久还是那个恶毒小狗。
她呛了水刚缓一口气,他马上俯身入水,在水中与她相吻。
空气被交换出去,他不仅在口中掠夺,他的身体也在实行侵略,每一寸喂养出来的肌肉都在发挥他的力气。
正如他所说的,她现在很狼狈。
大脑逐渐迷离,身体有了窒息的反应,意识开始飘然而上,她感觉自己整个灵魂都在震荡。
突然,她的灵魂挣脱身躯,猛然上飘。
耳边一嗡,抓着他的头发出水,她勾住他的脖子颤动到难以自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