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话未出口,他忽然伸手按住她的后颈,一口咬在她的下唇。
时危始料未及。
这是吻还是啃咬?
舔过她的唇后是绵密的吻,接着又是刺痛,刺痛过后又是安抚性的舔舐。
暴戾和温和在同一件事上无缝衔接。
她看向时久的眼眸,漆黑的瞳孔中倒映出她自己的脸,而她的脸被他眼底的笑意勾动,似水面涟漪。
分开,银丝染上鲜红,在他的嘴唇上显得艳情无比。
她的下唇被咬出一个洞。
他挑衅般挑起眉梢,又舔走了她唇上腥甜,低声问:“弄哭我很有意思吧?”
一个不需要回答的问题,他哼了一声,抹着唇转回去啃他的清晨奖励。
时危也抹了下嘴唇,朝后靠双腿搭在茶几上。
她在背后凝目观察小狗,他染白的头发早就黑了回去,此时被外头的光亮衬得他皮肤更加白皙。
在默认的观念中,白总是与纯洁搭在一起,但她的小狗似乎与纯洁这种东西完全背道而驰。
是情愿还是假意,是臣服还是被迫,她琢磨不透他的情绪和性子,她只觉得染了红的纯白,是食髓知味,是糜烂。
轻笑一声,她的小狗可真有趣。
有趣的灵魂真是各有不同,小狗有趣,小围巾也有趣。
雪貂少女不知从哪听说了什么,特地跑到她跟前显眼,旁敲侧击打听着她与杰森过去打拼的事迹。
豆豆身着定制衣裙,大摇大摆走进了她的办公室,里外上下打量着,审视着,又装作不动声色地嫌弃着。
“我听说你很早就跟着杰森了,他没少照顾你吧?还让你坐到这个位置。”
时危签完一张单子,让秘书出去,没事不要进来。
“有事吗?”
“我和杰森已经订婚了,总要认识认识他的手下。”豆豆语速缓慢,转身盯着时危打量。
时危笑了声,摇摇头。
“你笑什么?你对杰森怎么客气,以后对我也要客气。”豆豆双手撑在她面前,面色红润,自信高傲,“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唐也是被你斗倒的,你对杰森肯定有别的心思。”
时危手一停,抬眼,凌厉的目光穿透少女:“唐是我斗倒的?杰森告诉你的?”
豆豆被她忽然腾起的气场震慑,有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