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危捏开他的嘴,指腹磨了磨他的牙,玩笑道:“你还想见谁?你可以见谁?”
他不甘示弱,一口咬住她的手指,任凭津液流淌出唇边。
喘息声交织出一幅画,热量在为这幅画上色,与无数颜料一起泼到画卷上,偷偷打破这个本应平静的夜晚。
而当热量到达极致之后,画布已然无法承受他的温热,刺啦一声,画破。
时危抵着时久的额头,张唇吐息着无处释放的炽热。
她挺起身,俯视着时久:“宝贝,知道为什么把你锁起来吗?”
时久紧蹙着眉,仰起头,道:“不知道......我好难受......”
她轻吐玩味:“因为比起让你舒坦,我更想玩你。”
“不要......我难受......”
他扭着身,声音带上了不满足的哭腔。
原来还有一幅画没被彻底上色。
“嘘——”
时危撑着手肘侧躺在他身旁,声声如鬼魅:“毕竟小狗做了坏事,总要受到惩罚,对不对?”
“不要......狗狗已经知道错了......啊!”
一只手抚平他眉眼褶皱,一只手搅动剩余的颜料替他继续上色,时危极有耐心。
就看时久有没有耐心。
不过就算是材质再好的画布,被反反复复上色之后也会有烂掉的趋势。
他全身颤栗,皮肤像是被颜料染上的晚霞,滚烫着嫣红着,手腕撞击床头,口中又开始叫骂。
“滚、滚开!我不要、去死!去死!”
时危停下画笔,掐断涓涓细流,问:“谁去死?”
燃烧的眼尾沾上了朝露,湿漉漉的睫毛一颤一颤,让人忍不住心软。
但时危继续堵着颜料的出口,继续问:“谁去死?”
时久剧烈颤抖着,蜷缩起身体,口中大喊:“我错了!狗狗错了!不要这样对我!我要死了!我去死!”
她揉着时久的脑袋,吻去他眼角泪珠,柔声道:“我才舍不得小狗去死,好好躺着,我不罚你了,好吗?”
他强忍着难以控制的抽搐,调整姿势,好好躺在时危身旁,睁开眼就有一颗滚烫的泪珠滑落。
“求你、求你了、我的主人、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小狗忽然间就被打破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