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救美。”
“是,英雄......”
笑着点头,她摸着自己滚烫的脸,疲惫开口:“在这陪我一会吧,走路挺累的。”
时久蹲在她身旁,仰头眼睛注视着她,又上下打量她,而后神秘道:“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什么?”
“可怜虫。你脸上写满了你是可怜虫。”
她讶异抬眼,没想到时久会说出这种话。
“干嘛这么看我,我说得不对?”
“对是对,但太伤人,不该说。”
他切了一声,拉扯自己脖子里的银环,又抖了几下手上的:“我都被你这样了,我还不能伤伤你,怎么,我的嘴你也要管?喏,舌头给你好了。”
说着他吐出了长长的舌头。
她没有剥夺他的化形能力,他想以什么形态在家里都可以。
时危笑着摇摇头:“知道为什么我可怜吗?”
“为什么?”
她也神秘道:“因为我贱。心里不舒坦也不肯离开,明明知道现状不可改,却总是想着从前的回忆,明明知道没有希望,却总是忍不住幻想,想得多外表还要装作不在意,显得我很洒脱。”
时久后仰着睁大了眼。
他反应了一会,而后笑眼盈盈靠近时危:“我懂你,我也贱。”
时危微微张唇,笑出了声,也笑出了泪:“哈哈哈,从来没有谁,在骂了我贱之后还能完好离开我眼前,宝贝,你是第一个。”
“谁骂你了?我只说我懂。”
她摇摇头:“懂我,就是在骂我。”
时久一副她有病的样子,挪远了几步,生怕她又扇他。
“好了,扶我一把,我的腿使不上力。”
他拍开她的手,直接把时危横着抱起:“谁扶你啊,等你走上楼天都亮了。”
缩在被窝里,温暖和安全包围着时危。
心神得到了抚慰,困意很快涌上心头,但她还想做一件事。
“把嘴套拿来。”
“不干。”
“快去。”
时久不乐意,但是在她的注视下,他还是取来了嘴套,回到原形,让她给自己套上。
时危掀开被子拍了拍身侧,目光迷离:“来。”
他最后是被拽着毛上床的。
其实他不冷,但是时危硬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