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又立马想到,她要是被干掉了就没人放他出来,给他做饭吃了。
一想到那女人做的饭,他就吐了舌头。
难吃得要命,那肉又苦又老,还不如饿死他。
这时,窗外有车声。
他爬到飘窗那,使劲朝下观望,隐约看见一个人影,一瘸一拐朝里走。
时危扭着脖子,提着饭盒回家。
她和晴田的人谈了一下午,又被杰森拉着去应酬,直到现在。
一天了,家里的狗还等着吃饭呢。
不得不说,有只宠物在家里,真的给了人回家的动力,还有了开灶火的动力。
她热了一遍带回来的菜,端上二楼,紧接着就看见了那棉花纷飞的房间。
时久趴在棉花堆里,紧紧盯着时危,不想错过她脸上的每一丝精彩。
“不喜欢这个床垫吗?”她淡淡问。
“不喜欢啊,你换下一个,我也不喜欢。”
她叹了口气:“饿了吗?先吃饭。”
开了门,她一踏进房间时久便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他忍不住皱鼻后退:“难闻死了。”
她顿了一步,低头闻了闻,解释道:“应酬,不得不喝。”
说完,放下餐盘她就出去了。
时久没从她脸上看见什么愤怒,甚至连烦躁都没有。
不对,这不对!
她不应该这么平静,他都破坏这么多东西了,她不可能不生气,不可能一点情绪都没有,这不正常。
不公平!
失望,他感到十足的失望,对自己的破坏力极其不满意,不满意又生出了烦躁。
最后情绪大的竟然是他自己!凭什么只有他有情绪?
这不公平!
时危擦着头发打着哈欠,今天着实晚了,明天一大早还要去公司谈判,得立马去睡了。
啊,小狗好像没地方睡了。
疲惫的时候腿更加无力,她吃力地拖着步子到小狗房前,直接被小狗震惊到合不拢嘴。
小狗坐在铁门内,一边哭一边吃饭。
她蹲下身,轻问:“宝贝怎么哭了?”
时久瘪着嘴,抽抽搭搭,泪珠子都滴到了碗里。
“这肉......太好吃了......”
“......”
“我好久没吃到这么有滋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