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危挑眉看着面前的时久,他丝毫没有因为赤裸有什么羞耻心,反而站起扯了两下铁链。
“你管我故意不故意,我没吃饱。”他搭在楼梯扶手上,朝时危挑眉,“摸得舒服吗,主人?”
她撑着拐杖站起,却在中途被他一脚踢开拐杖,差点又摔下去,抬眼就是他恶毒又嚣张的笑眼。
笑了一声,她拉扯铁链让他弯腰,而后枪口抵在他额头,在他耳边轻声:“宝贝,又耐不住性子了吗?”
“狗狗错了,主人。”他立马道歉,但是很快又笑出了声:“哈哈哈,你杀了我,可就没有宠物咯。”
他很得意,也很嚣张,他笃定了时危不会真的动手。
“我告诉过你,饥饿是手段,不是目的,就像我掏出了抢,不是要杀你,只是警告你。”
砰
枪声很轻,威力似乎不大,但是擦着时久的耳朵射出,滚烫后知后觉,惧怕和疼痛也是后知后觉。
瞳孔紧缩,他瞪大了眼。
这死女人真的开枪了,若是刚刚动一下,他的耳朵就不保了。
“你他妈真开枪。”时久声音发涩。
时危捏住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眼中似笑非笑。
“再说一遍。”
“......”
“不说了吗?”
“......我错了,狗狗不该说脏话。”
“该罚吗?”
“......”时久咽了下口水,“真的错了......罚别的吧,我真的很饿......”
时危牵着铁链把他推进了衣帽间:“挑你想穿的。”
“怎么,你没有准备小狗衣服吗?”
“想光着身子也可以。”
说着她就要去拉铁链但是被他躲开:“好好好,主人的话就是命令,你不害臊我还害臊呢。”
他嘴里一套一套的,没几句真话,时危用枪撩了头发,抱臂靠着墙。
“哇,这是新衣啊,你不会特地给我准备的吧?”
他夸张翻出一件件时危准备好的衣物,看一件丢一件,丢在地上也不打算收拾,像是故意捣乱。
时危拧着眉,看着逐渐凌乱的衣帽间,冷声道:“喜欢笼子吗?”
时久动作一顿,转头无辜看向她:“主人,狗狗是需要很大运动量的,关在笼子里也太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