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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概说着什么冤枉了、饶命了、不是他之类的话语,只是满口的血,含含糊糊,让人听不出具体的字眼。
姓唐的跟了杰森很多年,但今天,杰森对他丝毫不念旧情。
也许他早就看不惯了,只是需要这么个由头除掉这个愚蠢又有地位的二把手。
时危把玩这精巧的手枪,对姓唐的叹气:“我做了这么多年,还是没让你看上啊,竟然连一句求饶都没有对着我说。”
他果真是不服时危的,她都这么说了,姓唐的还是对她面露恶意,颤巍巍爬起,指着她骂着什么。
“杰森,你确定吗?”她问。
那个高大冷漠的男人双手插兜,朝她望过来,淡淡一笑:“你的性子我还不知道吗?报复心那么重,还要装模作样问一句,转性了吗?”
她也笑了下,抬臂,开枪。
杰森是了解她的,她自己也是了解自己的,于是晚上他们又辗转去了一间夜店。
清纯的人在鱼龙混杂的地方就是一朵等待蹂躏的娇花,但是也有聪明的,会利用自己的脸在这里混得风生水起。
染了一头白发的青年在包厢中与一个富贵女人玩得火热,输一局牌便脱一件衣裳,还要做出不情愿,楚楚可怜的模样,而他现在已经输掉了三局,赤裸了上半身。
时危扫了眼包厢监控,点头:“有点本事,进公司几年,身上一点伤疤都没有。”
杰森点了根烟:“解决掉这只小狗,你就消气了吧。”
“那是当然,我也不是那么贪心的人。这只小狗的上线,我就不动了。”她拄起拐杖,走向包厢。
好巧不巧,恰逢青年搭了外套,满脸嫌弃地离开包厢。
时危挑眉:“这么快就得手了,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