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时小姐愿意做我的情人?”
她很大度地摊开手:“我倒是愿意啊,但是怕程夫人不满意。程夫人不满意,程先生就不能满意了,到时候对我也就不满意了。”
缓缓踱步,俯身撑到椅子旁,她小声道:“我是很愿意接受差评的,就怕程先生给了差评后,没有别的选择呢。”
地中海呵呵一笑:“时小姐这么懂规矩,我怎么忍心不满意?”
时危扫过他双眼,轻蔑、玩味,含着中年人特有的自信,她抿住唇才没有让自己发笑。
偏过视线准备下一步措辞,她忽然发觉椅子手柄上有一点很细小的红光,正在缓缓移动。
只一瞬,她立马分辨。
“趴下!”
她大喊了一声,拽着地中海趴到地面,后者显然始料未及,玻璃破碎的时候他刚刚摔到地面捂着头。
一切只发生在眨眼间,浓烈的血腥气弥散,地中海抱着脑袋大喊,以为自己中枪,但喊了好几声之后才发觉自己完好无埙。
他惊恐地爬到桌子底下,此时保镖入内,护着他离开套房,他这才发觉是时危中弹。
腿上好似被炸开,时危躺在血泊中,咬着牙拨通了电话:“喂,我中枪了......猩红酒店,不知道要杀谁......右腿,死不了,人送走了......你来处理吧......”
一枪不中,不会有第二枪。
丢掉电话,她奋力撕开裤子,子弹在膝盖上方,此时她整条腿都失去了知觉,只有一股股血从洞中涌出。
“束带!”
保镖送来束带,她扎在伤口上下,用最简单的方式止血,但即使她已经够迅速了,身体还是开始无力,眼前甚至因失血过多而发黑。
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她透过窗户的子弹孔望出去,只可惜什么也看不见。
滴滴——
机器运转的声音进入脑海,睁开眼先闻到的是消毒水味。
时危动了动手指发现全身酸软无力。
“醒了?”厚重沉稳的男声。
她转过头,男人面色沉峻但眼中有关切,朝病床走来低声询问:“有哪里不舒服吗?”
“腿怎么样?”一开口,喉间干渴,声音沙哑。
男人微微拧眉,默了一瞬:“可能,走路有影响。你放心,我会给你找最好的医生......”
他说得简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