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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和我对抗,我很慢的,不会弄疼你的......可以吗?”
呼吸急促了一瞬,而后停顿片刻,他手上的力度似乎松了一些,瞥了她一眼又移开视线,轻轻点了头。
这个人,和记忆一样,又不太一样,檀柏说不上来有什么变化,她只觉得心里空空的。
转过他的脸强行对视,他却抬臂拂开她的手,不看她。
海水一浪一浪打在礁石上,久而久之会生苔,他好像大海里孤独的礁石,随着风浪而摇晃,却倔强地不肯随波逐流,不肯生苔。
身体在触手下呼吸,燥热,又好像有点难受,他关不住牙间的呜咽,双手想摸索点什么离开了她的手。
海浪拍打声就在耳边,可小鱼想游走,她不愿意。
触手拱起身躯挤入后腰和床的间隙,紧紧缠住了他的上半身不让他游走,在小鱼惊讶的目光中,她再次强硬转过了他的脸。
指腹抚过发烫的脸颊,又绕上去沿着眉骨的轮廓勾勒,滑下来就是眼眶和鼻梁。
温和而饱满的情绪在眼中聚积,小鱼晃动着,又安静着,等待她的回应。
耳朵是烫的,她捏了捏耳垂,沿着下颌回到下唇。
她都抚摸了一遍,希望能在脑中留下他的影像。
轻轻捏开他的唇,她问:“这样可以吗?”
暗下眸光,小鱼又偏开了视线,点了头。
拇指分开牙关,轻轻按压舌尖,唇内搅动着春泥,翻天覆地,水声潺潺。
吸盘呼吸着,消失着,攀住那块孤独的礁石使劲与海浪对抗,手指猛然被大力咬住,缠住腹部的手感到一阵收缩,他直接哼出了声。
小鱼闭着眼微微颤动,他静静平复风浪,没有松口。
缺了点什么,她心里还是空空荡荡的,没有被填满。
这不对,不是这样的,这不是她要找的感觉和记忆。
钟长君感受到了她的沉默,睁开眼,不解、烦闷、不满足,她不是很好。
又是在不满意他吗?
果然,她还是那个忽冷忽热的人,没变。
松开她的手指,他装作不在意:“你对我没有感觉,松唔!”
身上的触手陡然发力将他拉起,可腿还是曲着的,他直接坐在了一堆软体上,和祭木面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