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他已经跌过一次了,他不会再跌第二次。
“挺重要的,我记得你。你是不是喜欢我?”
烦躁,无比烦躁,她为什么还要说这种事?
耍他一次不够,还得继续玩?
“不喜欢。”
他需要点冰啤酒,正好他今天出去采买了不少回来,开出一罐他不想搭理祭木仰头猛灌,可她却追了上来。
“可你把我画进你的漫画了,还是女主。”
“那又怎样?生平没见过怪物,我就画你了又怎样?”
不耐烦地回了一句,他清晰感受到呼吸滞涩了一拍,他不该说她的怪物的,他竟然恶语相向。
“这么说好像也没错......但是你为什么一直叫我?一直叫我祭木老师?”
调整每瓶啤酒的方向,让冰箱井井有条,他假装瞥了她一眼:“不然叫你什么?檀柏吗?檀柏也可以,只不过是我客气才叫你老师。”
“是吗......也有道理......可你那天在直播里说喜欢我......”
大力关上冰箱门,他忍着没来由的怒颤声:“因为你人气很高!说一个大众认可的人很正常!而且我从出道就是用的维盖这个名字,你懂吗?你到底要问什么?知道我喜欢你又怎样?当初你不知道吗?现在还来说这个事是想看我的笑话吗!”
“笑话?不是,我不是要看你笑话。我只是想见你,想知道为什么我能记住你。”
他又冷笑一声:“记住我?呵,这和我有关吗?”
“有关。你一定向我传达了什么让我记住了你,或是......我对你也有特别的情感,所以能记住你。”
她说得认真,甚至给自己点了头。
荒谬荒谬太荒谬!
为什么这种本该暧昧的话听上去那么让人生气,他不懂,不懂祭木脑子里在想什么,不懂她为什么特地跑到他面前说这些,不懂他们现在为什么还要有牵扯。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记忆的那些画面,都是假的,都是在演戏。你听明白了吗?听明白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