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无语啊。
脱下外套,打开衣柜,他一头撞在隔板上,痛到流泪。
裤子弄脏了,身体却停不下来,他手忙脚乱关掉开关把东西扔远,趴在隔板上蜷起了痛到发抖的身躯。
偏过视线,那东西上粘了红丝。
他怎么没用成这样啊,这种事也能弄出血,这下没有黏液,他得全靠自己自愈了。
长叹一息,埋在手臂中,他默默忍痛,又默默流泪。
脸上盖着期刊,檀柏躺在玻璃底部,用力回忆。
封面让她有种熟悉感,记忆里的画面已经呼之欲出了,但就是蒙了层纱,她看不透,忆不起。
不应该是这样的,她的记忆一向很好,现在怎么连这点画面都翻不出来,她有点烦躁,扔掉了男人给的药发脾气。
男人有些不悦:“又发脾气?”
“你管得着吗?”
“不听话的话,下个月就没有漫画。”
她起身,摸到角落里的胶囊,对着男人用力吞下,又背过身不想看见他。
他们的关系她大概知道,但知道也无所谓,反正她第二天也会忘。
玻璃罩里堆满了漫画杂志还有各种画稿,她挑挑拣拣,发觉没什么新意,又开始从头看起勇者的故事。
橙色的触手滑过滚烫的唇角留下黏液,又钻进了勇者的披风捆起了他的手脚,但勇者是自愿献上自己。
猛睁开了眼,头顶还是透明的玻璃罩,她看睡着了。
坐起,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黏糊糊的手感跨越梦境留在身上,她好像想起了谁。
是条又糯又可口的小鱼。
男人拖着瘸腿端着饭碗,来到电脑面前继续他的工作。
啊,转头就忘了。
总是这样,前一刻想起的事,稍不留神她就忘了,脸或是声音,又忘了。
这个月她很配合,也听男人的话,所以她得到了奖励。
在新一话中,触手怪曾经的诅咒发作,他们被国王的士兵发现,刀枪剑戟刺进触手中,勇者背上中箭,一人一怪一齐掉进了海。
在勇者的视角中,他在昏迷前看见了一个模糊的人影。
她猜测这个人影是触手怪的真身,是公主,是俗套的爱情故事。
没兴趣了。
但是下个月,下下个月,她依旧表现得很好,男人给什么她吃什么,就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