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强体壮的人一下击倒在地。
电击焦了他的手背,檀柏可能也被电倒了,否则解释不通为什么她现在还无法动弹。
哦,她忘了,周欣在呢。
那几个原来是去抓他的,某种程度上她救了他就相当于救了自己,只是她又把自己的安危交给了她最不信任的人。
触手拍打玻璃发出震动,她抿着唇,沉下眼色盯着玻璃外的男人。
“将就一段时间,现在只有这个仓库可以容纳我们。”
“哪来的我们?你要把对妈妈做的事,在我身上也做一遍吗?”
“住口!”他怒喝了一声,随手砸碎瓷杯,“049到底在哪!”
她嘲笑:“我忘了。”
“你胡说!”
周欣喊得大声,拍得也大声,桌面甚至震起了笔。
“放我出去。”
“你看看自己这副恶心的样子,你还想出去?你出去就会被抓到,抓到就要连累我一起!你就该永远生活在水里。”
“什么水!”她大力捶打玻璃,声音发粗。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愤怒,她想直接拧断周欣。
“活在你圈出来的地方吗!你凭什么让我变成这样!”
忽然想到了什么,她捏了捏耳垂,那里已经没有了硬物只留下一道细痕,周欣把他亲手植入的追踪器又亲手取了出来。
“呵呵......你取出来了......”低笑声吸引了他的目光,“取出来,我对你就没有威胁了,你却还不放我走?”
他冷笑一声:“画给我,我就放你走。”
“只是因为画?呵呵......你这是爱我啊,用最极端的方式保护我,就是爱我的证明啊。”
他又冷笑了一声,褶皱更加明显。
檀柏贴在玻璃上,得意看向他:“你总说你恨我,想我去死,但你明明爱我爱到要死啊!”
“你恨的是谁啊?是049吧?恨她怎么留下我,恨她怎么会让我和你有这样的关系?”
“你其实也恨你自己啊!你是不是很后悔?后悔为什么要留下我?为什么要我独自照看049?”
“是啊,快说啊,说你爱我啊,说你巴不得我去死啊......说啊!说啊!你快说啊!”
触手发了狂,檀柏也发了狂不断拍打玻璃,低哑又粗沉的嗓音从她身上传来,周欣忽然有点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