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侣最久?为什么?”
她深呼吸了一口,好像有点不耐烦:“因为......因为你是第一个我睡过的人,我好奇。但是后来发觉也不过如此,所以我不好奇了。”
心口有一阵窒息,耳鸣又来了,他的坚持果然在羞辱他自己。
“你放心,我会赔偿你的,你可以要......”
“我不是出来卖的!”
扔掉靠垫,他的硬气姗姗来迟,攥紧合约的一角,他的愤怒也姗姗来迟。
“什么赔偿不赔偿,我不需要!你说这种话除了羞辱我,更是在羞辱你自己!”
站起身,他强硬转过她的肩,见到的,果然是凉薄的目光。
他该更愤怒的,可不知为何,他又委屈,委屈哽咽:“你以为我为什么、为什么想和你接吻、为什么想......想和你做......我知道的呀,你不同意的话我会保持距离的,可是......”
“可是你干嘛呀......干嘛要忽冷忽热啊......我没那么强的内心,你把话说明白我就自己保持距离了......干嘛要这样玩我啊......”
眼泪又不争气凝聚,模糊了视线,滴落在心上。
檀柏喉间发紧攥紧了拳,对他无力的质问和委屈的控诉无法辩解。
一切都是真的,把他当工具是真的,觉得他人好也是真的,要让他离开更是真的。
她是坦荡的,她没做错什么,一切都是以合约为准。
“长君,是你搞错了,我们的关系是假的,本来就该保持距离,不是我要玩你,是你模糊了我们的界限,是你自己的心失去了分寸。”
一道不敢置信的目光直射而来,手指捏紧,她感到自己情绪有了波动。
不能再让钟长君影响到她了。
拂开他的手,祭木无情回头,砰一声,书房门用力合上。
大概是逐客令。
上一次这么尴尬又难堪的场景,大概是他疯狂解释自己的漫画走向祈求不要被砍但最终还是被砍的时候。
原来人倒霉起来,逃避也没有用,赔上感情和人格,换不来一点希望。
能换钱?
说得他真像出来卖的,用自己的脸面挣钱,别人想要的时候勾勾手他就贴上去,别人不想要的时候放一把火他这飞蛾就被烧成了灰烬。
祭木说得没错,是他自己没保持好分寸,是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