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捏耳垂,周欣的暴躁她没有听见,她适时挂断了电话。
治愈她的退化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而且她也没法完全相信周欣,所以在恢复正常之前,她得先和钟长君保持距离,以免弄伤他。
最近天黑得很快,她的客厅亮着灯,是钟长君在等。
进门之前,她深呼吸几口,恢复平静的心跳和情绪。
开门,微微一惊。
他躺在沙发上皱着眉眼,呼吸困难面色通红,整个人烫得不像话。
摸着他的额头,檀柏不可自抑地感到一些心慌。
这不是好现象,她不该感到心慌。
“长君,醒醒,我送你去医院。”
他被晃醒了,目光微弱胸膛起伏极大。
她正要把人扶起,但钟长君一把握住她的手,虚弱但急迫:“我、我有话想问你......”
“现在不合适,你烧得很厉害,我送你去医院。”
“我不去!我病了你不能照顾我吗!”
他喊了出来,喊声沙哑眼中蒙了一层雾,她好像听出了一些委屈。
“照顾......”
“我照顾了你这么久,你不能、不能也照顾照顾我吗......”
他哽咽了,眼中积聚出晶莹。
强烈的情绪从眼眸中传递,和他的人一样滚烫,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他强硬地捧在手心递过来,她不能不接。
心跳忽然跳快了一拍,这样不行,她不能被牵动情绪,更不能让他知道他能牵动她的情绪。
这是弱点,弱点不能让任何人知晓,所有人类都是不可信任的。
避开灼热的目光,她敛了神情,淡淡道:“医生比我更专......”
发烫的唇瓣堵住她的话,急促的呼吸打在侧脸,她睁大了眼,竟然被他强吻。
小鱼今天,怎么会这么勇敢?
他从沙发上坐起,双手捧着她的脸,卑微而虔诚,却果断又热烈。
这是一个不足三十秒的吻,双唇分离,眼前是期待而湿润的双眼,期待她作出回应,但她没有回应。
她不想给他莫名又多余的回应,她是要提前解除合约的,解除合约他们就没有关系了,他不会被她伤害到,也不会被周欣伤害到,一切都可以回到原位。
情绪沉默着,又躁动着,他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也是湿漉漉的,生病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