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顶着一盏小灯,钟长君从九点起就在频频看时间,他甚至鼓起勇气给祭木打了电话,但是无人接听。
也许是祭木有过失控的前例,他心里有些不安,怕她会被当成怪物被人抓走。
现在快十二点了,祭木还没回来,他不知道她去哪了,也不知道去哪找她,只能独自在窗边焦虑徘徊。
突然,门边传来很重的脚步声。
踏踏
他身体一僵,心有所感,飞奔去开门。
祭木形容狼狈,手臂上有一大片干涸的血,脖子上青筋凸显,她一只手撑着墙壁,汗水不断低落,看起来疲惫至极。
抬头,她无神的目光浅浅扫了他一眼便失去了支撑一头栽下。
钟长君完全是身体反应,一个滑跪出去接住了祭木,慌张撩开她汗湿的头发。
“祭木老师,祭木老师你怎么样?祭木老师!”
她的衣物略有鼓动,他当机立断抱起祭木,砰一声,关了门。
几乎是同时,她额上的青筋暴起,下半身又变成了软趴趴的触手,钟长君一个不当心被触手绊倒,双臂环绕互住祭木,但手肘直直和地面相撞,当即麻木。
“祭木老师,你听得见我吗?”
祭木紧闭着眼不作答,给她擦了汗,他顾不得手肘疼痛,拖着她去了浴缸。
他知道她喜欢凉,这个夏天让她很难受,只要出门她就会大汗淋漓,但也不像今天这样,体内的液体好似在蒸发出来,她整个人都是湿的。
水龙头开,他把祭木泡进冷水中,撕开袖子,焦急检查她的伤势。
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周围的衣服有被摩擦过的痕迹,他不知道她去做什么了,他只知道一定很危险。
说不定她又被她那个父亲袭击了。
手一抖,碘酒药物洒落一地,他抖着手给她的伤口消毒,上药,又给她擦脸。
捡走掉下来的头发,他心里极其不安,来回徘徊。
担心她被人看见,担心她会当成怪物抓走,又担心她会不会清醒不过来,她上一次昏睡了三天才醒,不知道这次要花多久。
攥着拳头,他内心充斥着无能为力的焦虑。
“嗯......”
忽有呢喃,他脚步一顿,握着她的手低声呼唤:“祭木老师......”
“嗯......”
祭木紧着眉,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