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灵活触手才是她真正的手。
吸盘在呼吸,在试探小鱼的底线,五指抓着沙发皮面,小鱼好像溺了水,艰难仰头寻找一丝氧气。
可小鱼会溺水吗?
他的呼吸结构注定了他无法暴露在全部的空气下,他只能依靠水中的氧气生存。
“祭木老师、祭木老师......”
她的名字好像水中的氧气,小鱼紧咬着她的名字不放。
她好像一个拯救者,被期待被需要被渴求,似乎很正面,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
好奇,喜欢,她想要感受更多,想要被需要更多。
吸盘张口呼吸,将蚌壳内的珍珠盘得圆润光滑,她在试图帮他寻找氧气,可下一瞬,她的名字陡然断在唇间,令人疑惑。
她靠近他的脸发觉他死死咬着自己的唇,捏开脸,问:“怎么不叫我了?”
“祭......祭木老师......”
小鱼的声音断断续续,是挣扎着寻找生机的欲望,她的耳朵有些痒。
“我在的,喊我吧。这样可以吗?”
小鱼又不回答了,曲着手臂反手抓着身后的沙发。
“祭木老师......祭木......”
“我在的。”
气音断断续续,肌肉在跳动,她抚摸他的脸在脑海中想象他的表情,应该是舒服自在的吧,可她却摸到了皱起的眉头。
“小鱼,不舒服吗?”
小鱼不回答,小鱼只是张口呼吸,拼尽全力也只能零碎地呼吸。
“回答我。”
“祭木老师、别问了......祭木老师”
触手无法钻入墨囊,但还是让他失去了吐出墨汁投降的机会。
小鱼的声音变了形,全身战栗,毛孔似乎在震动让人直接哭喊出声。
她在小鱼脸上摸到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