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眼,有水从眼中滑落。
伸手接过,她抿进口中,是有味道的。
吸盘在呼吸,但有股异样的颤动从手上传来,她疑惑地盯着眼前看起来要崩溃的人类。
“你到底......要怎么样......”
“我?你冷了,我不让你冷。”
表情凝在眼中,他对这个回答摇起了头。
他的身体依旧在发颤,她靠近了些,将他裹得更紧。
“会忘记吗......”
忘记?
她微微睁大眼,不解地注视着啜泣的人类。
“忘记今天的事......过去的事......那个周欣和049的事......统统都忘记吧......”
“为什么?”
他哭着却笑了一声,但很勉强:“这样你就会好好的了......不会发狂......也不会记得刚才的事......”
“发狂?”
她发狂了?
雷鸣再次降临,白光降临到地面,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满是红淤双眼通红的人,不敢置信看着被弄脏的地面、沙发,甚至天花板,她的痕迹到处都是,他的痕迹也是到处都是。
祭木晕倒了。
连带着他倒了,和她一起摔倒。
这样狼狈不堪地,和高贵美丽的蝴蝶躺在一处,他现在大概很像个变态吧?
苦笑一声,眼泪又从眼角滑落。
就这样吧,就这样躺着吧,他累了,明天再说吧......
可明天依旧要面对,一切都不是噩梦。
捂着肚子撑在水池旁,他静静压下身体中的不适。
旧衣服都扔掉了,钟长君叫了一身新衣服。
让跑腿帮忙买果然没有自己去试合身,裤管都遮不住脚踝。
袖子往下拉了拉,他佝着腰勉强拖地。
他花了一整天的时间,亲手擦拭掉那些不堪的液体,不为别的,只是为了掩盖祭木的罪证。
可是他没有掩盖掉自己身上的罪证,嘴唇依旧是破裂的,身上的红淤也没有消退,甚至在他有动作时还会不经意显露。
会愧疚的吧?
她会愧疚的吧?
看到之后就会想起来的吧?
要不要想起来......
檀柏做了很长的梦,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