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盖已经重新和手指长在了一起,除了四周一点血渍看不出他们曾经分离过,而这只手被触手紧紧绕住手腕不得解脱。
祭木好奇地拉起他另一只手,和她自己的手做对比。
钟长君整个人都被缠在了触手团上,一条从腿下钻出缠住了他的膝盖,现下四面全是她的手在挤压,喉间更是无法发声。
有规律的紧缩让她觉得有趣,她大概是觉得有趣才会一直不出来。
闭上一只眼,他仰着脖子尽力呼吸,迷乱的目光中隐含了些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期待。
可祭木好像对他不感兴趣,观察了他整个人之后又将注意力放在了卫生间内其他物品。
好像在她眼里,他和那些没有温度的,不会动的物品一样,并没有什么特殊。
闭上眼,不知道是羞耻更多还是丢脸更多。
脸上开始火烧,好不容易主动一次,却激不起任何水花,而祭木的行为很快又加剧了他的挫败。
她离开了。
“咳咳!咳咳......”
湿滑的痕迹一路拖到了卫生间外,卫生间里回荡着他的咳嗽声,红着眼尾翻看手指,完全愈合,愈合了她就走了,对他没有一点兴趣。
真的好丢脸,难堪到想哭。
对成年人来说,不感兴趣就是不感兴趣,勾引也是没有用的。
可能还是他配不上吧,祭木老师已经很好了,他感到庆幸,幸好她没认出他,要不然他刚刚的举动一定会被讨厌的。
自嘲一笑,抹了把脸,他收起这些矫情的情绪,出去照看祭木。
祭木现在的样子不能出门,而他又没有她家的密码,一切都只能靠叫外卖和跑腿。
兴许,在她清醒过来前,他可以莫名其妙和她同居一段时间吧。
想什么呢,又在胡思乱想。
自嘲摇头,他用力擦拭墙上沾到的黏液,不光是墙,门、地板甚至沙发上也留有祭木的黏液。
她在人形和章鱼形之间来回切换,给卫生工作造成了很大的麻烦。
现在她正在好好看着电视,而钟长君则主动担任起了保姆的工作。
视频在她眼中是立体的彩色,里面的人每动一下就是虚影,她失去了时间的概念,盲目地依靠电视来获取信息。
钟长君给她摆了很多食物,她没有特定的爱好,能充饥便可,她现在需要信息,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