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还认得我吗?”
小心翼翼问,却得到了她淡漠又不解的目光。
“祭木老师,我,是我,我是钟长君啊。”
一边躲着乱钻的触手,他凑到祭木面前让她仔细辨认:“钟长君,还能认出我吗?”
可她歪了歪头,又疑惑地转头四望。
触手紧贴着肌肤从脖子里钻了出来戳他的脸,她的手好像有自己的想法,和她茫然的状态完全相反。
脖子一紧,一股力将他往下拉,拉至祭木眼前。
“粥......”
勉强撑在她两边,他梗着脖子声音变形:“你想喝粥?我给你煮,但是你先松手好不好?”
“粥......”
“祭木老师......先松开,太紧了太紧了,别别别钻......”
惊恐后仰,吸盘又贴上了脸,触手顶端滑过他鼻尖和眼皮,紧张闭眼他又闭紧了唇。
“粥......馋......”
陌生的语调,怪异的发音,却是祭木的声音。
他顿了一瞬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睁眼。
祭木眨着眼,嘴型模糊却努力说话,就像是一个聋了很久的人不会发音却努力表达。
祭木是在叫他的名字。
脑子里嗡了一声,他几乎是下意识鼓励:“对,钟,看我的嘴,要撅起来,钟......”
“钟......”
“长,吃——昂——长——”
他分解发音,夸张演示:“长——几——晕——君——”
祭木盯着他的嘴和舌头,张着嘴努力模仿。
“长——君——”
“连起来,你连起来说一遍,钟——长——君——”
祭木歪着脑袋,跟着他的嘴缓缓开口:“钟、长、君......钟长君......钟长君?”
学会之后她眼中似乎少了几分茫然,跟着他的嘴型念了好几遍他的名字。
”祭木老师,你会了吗?想起来了吗?”
追着她的目光,他浑然不觉自己背上又攀上两条触手,此时正对他的头发和皮带起了好奇心。
“祭木老师,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吗?”
祭木不回答,她开始观察瓷砖的纹理和缝。
又凑上前一些,他维持着腾空的姿势,全身的力气都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