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着唇,话语卡在喉间说不出来。
这是他今天除了各种收费系统,收到的第一句活人说出的祝福。
高度在下降,橙光在祭木脸上移动,从她的手臂逐渐向脸庞转移,又离开那生动的蝴蝶。
他眼睁睁看着光影消失,好似什么珍贵的东西也在一并溜走,心底触动,他做出了活到现在最大胆的事。
檀柏眨眨眼,手还维持着拿着手机的姿势,稍稍偏头,奇怪钟长君怎么忽然抱住了自己。
他抱得很紧,呼吸又急又重,好像害怕落水一般。
他们的脚下也确实的湖。
“长君,怎么忽然拥抱了?”
“对不起祭木老师......没经过你的同意就这样做了......”
可他没有松开,檀柏等了片刻,出声提醒:“我们在上升了,该坐稳。”
面对面坐着,她目不转睛,而钟长君又像条糯糯的小鱼,脸色发红,垂着头双手紧抓膝盖,双腿紧紧并拢,整个人散发着第一次见面时那种局促。
“要不要和我同居?”
“啊?”他抬起头,眼中茫然。
她决定坦白一部分:“其实我的爸爸是个疯子,他讨厌我,也讨厌每一个爱我的人,所以他那次才会袭击你。我相信,他还会继续找机会袭击你的。”
“......啊?”
“所以,我认为你该和我同居,我可以保护你,当做我给你带来危险的补偿。”
“......啊......”
他怎么好像听不懂,一连说了三个“啊”,檀柏微微偏头,开口:“若是没听懂,我可以重复一遍。”
“要不要和我同居?”
“......”
“其实我的爸爸是个疯子,他讨厌我,也讨厌每一个爱我的人,所以他那次才会袭击你。我相信,他还会继续找机会袭击你的。”
“......”
“所以,我认为你该和我同居,我可以保护你,当做我给你带来危险的补偿。”
“......”
他干巴巴张着唇,落到阴影处时他好像失去了颜色。
“祭木老师,有没有人说过,你有种很冷的幽默感。”
她想了想,脑中翻出了以往读过的评论,一边回忆一边点头:“有人评论过,我上本有个配角很幽默。”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