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可以请祭木老师指导一下?
他翻出了那本被砍的漫画......不行,这样会爆马甲的,爆马甲就相当于裸奔。
那只能开新故事了。
等下一次祭木联系他的时候,他就能顺势请她指导了。
他设想得很好,可是事情稍稍偏离了他的设想,祭木下一次的联系,是在三周后。
马不停蹄去到医院,见到的就是祭木的右眼贴着纱布,正目光淡然看向窗外的画面。
一束阳光透过玻璃在地面散出色彩,但是照在祭木脸上却并未留下阳光的痕迹。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得太多了,总觉她虽站在光下,可似乎又和光明之间隔了一层屏障。
“祭木老师,你的眼睛怎么了?”
她转过身,轻轻摇头:“没什么大事,上次那个人已经被抓走了。”
他怔了一瞬,大惊:“是那个不要脸的男的?他又来骚扰你了?那你没事吧?他对你做什么了?这是那个人弄伤的吗?会有什么后遗症吗?我、我能做什么......”
她听完他的问题,噙着淡淡笑意一个都没回答,而是往床上的行李包上示意:“谢谢关心,没什么大事。请你接我出院吧。”
“噢噢噢......”
钟长君跑前跑后办完了出院手续便提着大包小包离开病房,檀柏捡走掉落的长发,随手丢进垃圾桶,站在病房门前朝右手边冷冷望去。
阳光在身后,拉长了影子,走廊尽头,一双泛着绿光宛若野兽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