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时间,居然过去了一个小时。
有些怠慢了。
出去她就看见那人坐在沙发上,浑身上下写满了局促二字。
“久等了。考虑得如何?”
她取下头上的发夹,散了散发,捡走了掉落的发丝。
“嗯......就是......你为什么要和我定这个合约?比我更合适的人......很多啊......”
他不敢看她,低着头说话糯糯的。
“没什么合适不合适,只是机会刚好出现,可以这么做。”
他抿着唇沉默了一会。
“请你把这件事当成一份工作,我会支付你工资。”
“我看见月薪了......”他挠了挠头,犹豫不决,“那我......那我......”
“合约一年,期间若想行使情侣事宜,双方一致同意即可,不勉强。”
面前的人脸色逐渐升红,她敏锐感觉到他似乎越来越紧张,像是在微波炉中被加热的小鱼,想逃却无处可逃。
他的态度也在螺旋升降,但曲线不稳,系数忽大忽小,似乎只要轻轻一碰,这条小鱼就会爆炸。
小鱼也可以不爆炸,她只需要在小鱼迷茫游来游去时,适时放下诱人的鱼钩,甚至将鱼饵放进小鱼嘴中,就能拯救小鱼。
“你大概看过我的作品,祭木不是真名,我可以告诉你我的本名。”
心神恍惚,又被重重一击。
钟长君盯着合约上祭木的名字,她的字像她的人、她的家一样,规矩又冷清。
他的手可能有自己的想法,在大脑还没给下确切指令时,流畅又果断地签下了自己的本名。
合约一式两份,她扫了一眼点点头,起身伸出手:“你好,钟长君先生,我是檀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