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来了。”
他不敢出声,怕一说话声音就会痛到扭曲。
“我觉得这个主意很好,下次我去买两件开洞的衣服,这样就不用藏尾巴了。”
她刚说完,他就感觉到了什么长长的毛茸茸的东西扫上了腿。
兰基放出了她的尾巴。
尾巴兴奋旋转,她舔舔自己的尖牙,单手握住他的双手按在头顶,突破紧抿着的双唇,一探到底。
西装又生了褶皱,她可是很听话的,没有弄坏这件衬衫,只是卷上去让他自己咬着而已。
五指用力按压,他的皮肤像他的本体一样,干净洁白,她稍稍用力就会按出爪印。
指尖从后背一路刮下,痒得他发颤,被他咬住的一角已经被深色晕染。
她放出他一只手,果不其然他又开始推她,但还是乖乖咬着衬衫没有松开。
指腹摩挲,她以强硬的姿态破开五指与他十指相扣,然后欣赏他脸上着急出的可爱红晕。
想起身又起不来,没有她的允许,他也不敢自己取下夹子,她就喜欢他这副明知道挣扎无用也要倔强的姿态。
真可爱啊,真的很想一口吞掉。
倒刺刮过,肌肤上出现红痕,她每次都舔得用力,她就喜欢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唔!”
扯了扯兔子尾巴,她血液中的野性一下子被激发,一口就咬上了他致命的侧颈。
突然就被抓住了,他直接挺了身又重重落到桌面。
身上兰基压着,她给他空出了一臂的自由,可他根本无从躲避。
他的地位又变成了等待玩弄的猎物,死死咬着衬衣,他反手攀住办公桌边缘,等待猎人的最终宣判。
“兰基......我看不见......好痛啊,你走慢一点啊......”
“嘘——很快很快,我都拿下来了还痛啊?”
兰基牵着他坐电梯下楼,但是领带还在眼睛上他看不见,巨大的不安和羞耻包围着他,他只能用力牵着兰基跟她走。
他不止一次想,如果兰基是头坏狼,他真是被卖了都要帮着数钱。
现在也差不多,他无下限的妥协纵容着这头狼一步步变本加厉欺负自己,正如此刻他手上攥着她欺负自己的凶器,衣衫不整地走在办公室。
周围开始阴冷,脚步声和夹子的撞击声出现了回音,他们走到了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