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起他的手,摆弄手指让他握住项圈。
他还想争取一下:“兰基,能不能不戴去公司,这对我来说......太过了......”
兰基坏笑着挑眉:“你不觉得这很振奋人心吗?”
他为难道:“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你想怎么玩都没关系,可是......可是......”
话音未落,兰基抓着他的手给她自己套了项圈。
嗒一声,扣上了锁。
魏听愣了,睁大了眼,视线在自己的手和兰基的眼中反复流连。
“你......”
她收回链子的另一端,把顶端交到魏听手上。
“没见过遛狼的吧?机会给你了,主动权也给你了,从此以后,你就把我套死了。告诉你,这是我自愿的,即使我化为原形,即使我不再爱你,只要你还活着它就存在,我就离不开你。”
“如果你不相信我的承诺,这就是我的忠诚。你要是把我拴起来,我就不能找其他狗狗了,怎么办?我只能面对你了。”
手上握着链条的一端,魏听感到了极大的不真实。
他不敢相信,兰基就这样把离开的自由交到他手上。
猎人主动当起了猎物,把猎物推上了猎人的身份。
“兰基......”他感到眼中一热,泪水不自觉滑落,“是你把我吃死了,我还怎么离开你......我根本离不开......”
“就这样被我感动了?”
兰基看着他哽咽,憋不住嘴角的笑意。
她擦掉魏听的眼泪,把链条缠在他脖子上:“不要看不起身为狼的尊严啊。早就说了,我要完完全全得到你,小兔子。”
距离被缩短,她咬上他的唇,用让人近乎窒息的吻技发泄心中的爱意。
一切都圆满到不真实,幸福到不真实。
魏听用力掐了一下伤口,疼痛和快乐都如潮水般汹涌,交织成一张漏网,让人不断下降、下降,却始终落不到底。
痛了,那说明他没有在做梦,这是真实的。
如果不是兰基发现他痛到冒冷汗,他抿死也不想打断这份温存。
“你说你,我上头了,你也失去理智了吗?”
腰上的伤口被他们的动作扯裂,不断往外渗血。
“别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