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又拨了回去,但是无人接通。
她拧着眉地打电话,魏听就坐在身旁,小声问:“你要去吗?”
“去啊,我倒要看看是谁,什么胆子,敢揍狼。”兰基压抑怒意起身,她按着魏听亲了片刻,摸摸他的脸嘱咐:“在家等我,酒吧那种地方乱,我怕有不长眼的攻击你。”
“......好,你自己小心。”
风风火火出了门,家里没了她的气息一下子冷清起来,虽然餐桌上的菜还冒着热气,但是没有被宠幸的话很快也会失去温度。
“酒吧......”
兰基没说过她是在酒吧认识的那只小狼,那种地方,魏听没去过,应该,很不安全吧......
一到酒吧她就看见了一地的玻璃碎片和倒下的各种椅子,里面有不少看热闹的客人留在这里,酒保们都聚在一起围着被打伤的同伴。
几个喝得酩酊大醉口中大放厥词的男人,还在叫嚣着让他们过来试试他的拳头。
“摸都不让摸......长着那个耳朵那个尾巴不就是给摸的吗!装什么装,别以为老子不知道......摸两下就要流口水的东西装什么清高......”
几个人大力踢了脚边的椅子,看起来已经失去了理智只想揍一顿酒保。
她张望四周,瑞塔也和酒保们站在一处,他脸上似乎挨了几拳。
“就是......嗝!躲什么躲,我问你们躲什么躲!给老......”
兰基挡在酒保们面前,攥住找事的人的衣领,直接把人甩起来扔飞,剩下几个目光有一瞬间的发愣,然后纷纷撸起袖子准备揍她一顿。
“姐姐!不要打架!”身后传来熟悉的呼喊。
她打量着几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慢慢脱下外套,五指化爪,脑袋化狼,对着他们亮出满口尖牙。
狼比狗呲牙更有压迫感,兰基微微伏身发出警告的低吼,口水勾连在尖牙上,随着她的警告飞溅。
那几个找事的男人登时清醒了几分,但是越清醒越觉得面子上过不去。
“又来一个,想给同伴找场子老子打得你不认识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