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黑了下来,将压抑的喘息封存在内,隔开了里外两个世界。
好不容易整理好的衬衫和领带又被扯了出来,显化出的爪子按上肌肤再次留下糜烂的红痕。
开心的时候狼尾会狂甩,但是狼喜欢上了被扯尾巴的感觉,尤其是这尾巴在兔子手中。
一想到兔子拉痛尾巴根部,狼的兴奋度直接拉高。
咬着领带,闷声关在喉间,黑暗中只有一双泛着蓝光的眼睛在发笑。
从外界来看这就是一辆平平无奇的车,除非靠近才能看见车身轻微的晃动,整个停车场都没有人关注这辆车,只有距离很远,躲在柱子后一双黄色的瞳孔注视着那辆车。
彻底摆脱止咬器后,兰基一个兴奋又想去找找刺激,但是魏听不能接受她奇怪的喜好带来的任何风险,所以严令禁止她再去潜入任何地方,顺走任何东西。
除了他家。
不过他就算想阻止,兰基也不允许他阻止,所以时常出现她在下班时间直接翻到二楼进入他家的情况。
魏听在书房办公时,兰基便在客厅里喝着汽水看着肥皂剧,就像正常的人类情侣一样。
摘下眼镜,今日的工作就处理到这里,魏听伸展四肢离开书房。
路过兔子房他停顿了一步却没有驻足,兰基来得频繁,他已经很久没有待在兔子房里放松自己了。
“兰基,要留下吃饭吗?”
客厅里的人绞着眉大喊一声:“吃!”随后开始生气地批判电视:“这个主角是傻的吗?没长嘴吗?别人故意挑拨他们的关系都不知道解释一下!”
魏听轻笑一声,从冰箱里拿出蔬菜。
他是吃素的,兰基对他们在一起时吃什么不太讲究,也跟着他的口味来,但是今天她似乎被电视气到了,在客厅大喊:“我要吃肉!”
“肉啊......好吧......”
砧板上的鲜红的肉在一堆蔬菜中尤其突出,他直接对着这块肉发愁。
他从来没处理过肉类,摸着是软乎乎的手感,有种砧板上是自己的错觉,让他难以下手。
兰基用力吸完汽水,气呼呼关掉了电视,她被里面的哑巴主角气到无语,偏过头去就看见魏听迟迟难以下手的踌躇背影。
一看见这个乖巧又令人安心的背影,她的气顿时就消了大半。
悄悄靠近,从背后环抱住人,她故意顶开他的膝盖用尖牙磨了下他侧颈,明